那两脚步声只是短暂地响起几秒后便销声匿迹，仿佛从来没有现过。但季言秋知，自己不可能会听错。

一般而言，潜者发声音的原因只有两：行动还不够熟练的新手，又或是故意发声来引目标的注意力。无论是意大利还是英国政府，都不可能派前者，那就只能是后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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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漏多到可以漏风的防护系统？季言秋眉微微皱起，甚至还有心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可今天，这声音好像掺杂了几分不和谐的元素——

声音很近……季言秋警惕地后退一步，抬起来注视着通往阁楼的爬梯，并没有轻举妄动。

季言秋并不觉得艾斯特在说谎，虽说艾斯特成为他属的时间并不，但季言秋已然摸透了对方的格：稳重、沉默寡言、绝对的忠诚。既然对方在电话里承诺过，那么就一定是切切实实到位了。

难不成被放到了书房里？他不太确定地直起腰来，望向了自己的房门。

“哒。哒。”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断从楼梯上方传来，听上去是细的鞋跟与木质地板相碰发的声响。

这栋公寓里是有一个小书房的，只不过书房的采光不是很好，季言秋不太喜在那里行创作。这么说起来，他的吩咐似乎确实有歧义，只说放在书桌方，没有说放在哪个房间的书桌。

在即将来到楼梯时，东方人突然停了脚步，微微侧过去，似乎在认真倾听着什么。

该说什么？幸好自己的异能是可以远程发动的吗？季言秋极轻地叹了一气，朝着自己的卧房退去，决定回到相对安全的禁制之中在发动新的言灵，预防自己异能使用过度后再次无自保能力的状态。

季言秋倒是已然习惯了这个声音。他一个人住惯了，又常年接受唯主义的熏陶，除了有时慨一句房间里太安静之外并不会到恐惧。

那就去找找吧，如果没有找到的话再打电话问一问……季言秋上自己的大衣，重新打开房门走了去。房间的隔音的不错，他走在走廊时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而听不到客房里的动静。拖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有些沉闷，回在空的走廊里，有像恐怖片中最经常现的空镜。

不能打草惊蛇，先退回房间里——

“咚。”又是一声沉闷的脚步声，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照声音的来源，季言秋轻而易举地便判断对方的位置：应当是在楼的玄关。

他所的位置离卧房门并不是很远，但季言秋将脚步放的很慢，以此来混淆潜者对他所在位置的判断。他一边向后退，一边认真地倾听着走廊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