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塔的大分防卫系统都由狄更斯负责，又怎么能够挡得住由负责人本人的异能？

前的一切都化作黑白，又逐步崩塌，重新组建。季言秋脚因为失重而踉跄两步，在路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中站稳，冷静地环顾四周。

这枚袖扣是从西西里回来后狄更斯补给他的礼，因为时间太赶而只有定向传送的能力，落不定。但对于只是想离开时钟塔的季言秋来说已经足够了。

南十字街……离大使馆不远。季言秋松了气，开始庆幸自己好好地记了敦的平面图。

那么现在，他目的就只有一个——抵达大使馆。

袋中的电话开始震动起来，季言秋扫了一来电显示，果断借着围巾的遮挡，在路过邮简时悄无声息地将其投了去。接着，他走一家首饰店，用已经消耗完里面储存的异能的袖扣换取了一绒帖帽，把发严严实实地挡住，于心中对狄更斯了个歉。

抱歉了狄更斯，这是我第二次丢你的礼，回我一定赎回来。

瞥过巷里一闪而过的人影，季言秋表不变，理记忆里的路线朝着华国大使馆走去。在第三次看到与印象中不一致的路牌时，他脆往店铺中走，装作一幅初来乍到的异国游客模样，用不太熟练的英语问：“打扰一，我想问问那个路牌上的地名都是什么？我不太会看大写。”

说完，他还十分羞涩的笑了笑，轻而易举的便让店主相信了他。

店生十分友善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耐心的对着路牌上的地名一一说了个遍，报来的地名和他所看到的截然不同。季言秋若有所思地致谢，转向着反方向而去。

既然路牌混，那就询问真实的方向。

但在走过两个十字路后，看着前熟悉的街，季言秋顿住脚步，并没有同先前一样抓住路人询问，而是先嗅了嗅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面包香气。

这条街上并没有面包店……已经展到了扭曲他对街的认识吗？

街上车辆与行人来来往往，明明指示灯已经开始闪烁，东方人却依旧没有运开脚步，而是在认真倾听着什么。

滴——过了半分钟后，鸣笛声响起，季言秋这才走上了街，面无表地看着车辆如同幽灵般从他的里穿过。

修改认知，却无法修改现实的反馈，至于更一层的本能与五在有了雪的预之，影响已经被缩减至最小。

只要还能听见，就能分辨方向；只要嗅觉尚未被改变，就能判断自己所属的区块。这时倒还要谢起敦的路那给各品店分少的可怜的店面，让他得以依靠这些来抚开中每一条街都别无二致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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