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嘴翁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难以开。有一块无形的东西梗在了他的嗓里，让他没有办法将声音传递来。以往生活的经验告诉他，这是因为心中的绪满溢了来，才让他没有办法轻易的将句说。

伍尔芙似乎从他的神之中看了什么，前倾了些：“既然你没有错，那我又为什么要生气？倒不如说，我应该为了你能重获自由而到兴。”

她在说这话时，睛里是真的闪烁着欣与喜悦，并不是着怒气还要装作表面上一派和气的样。季言秋这才想起来，伍尔芙也是【严格控名单】上的一员，就连想要踏敦都需要层层审批。

【墙上的斑】使用过度后会让人注意力涣散、目眩甚至是严重的脏不适，被钟塔侍从禁锢于敦之中的伍尔芙没有拒绝的办法，久而久之，睛里的颜也在逐渐褪去，逐渐变成了无机质的冰冷颜。

她怎么会不明白重获自由的欣喜呢？倒不如说，看到友人能够摆脱时钟塔，她会比谁都兴才是。

伍尔芙真正生气的，在于季言秋过于简单暴的解决方式，简直就像是将自己的命都全盘压注上去。

客厅里再度陷了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伍尔芙将自己怀中抱着的东西翻转过来，一张季言秋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看到的脸——

“狄更斯……？”季言秋看着电屏幕里属于狄更斯的脸，觉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不太确定的认真打量着那块电屏幕，扭过去问简奥斯汀：“这是视频还是别的什么？”

“是实时通话。”屏幕里传来了狄更斯有些失真的声音。

季言秋眨了眨睛，是真的没想到伍尔芙居然会用这方式来让狄更斯到达现场。

看对面的背景，狄更斯应当是在休息时间。虽说是时钟塔的研发品，但当前这个时代的摄像像素平还有待提，只能看得大概是在酒店里，其余的就没法从过的噪里分辨来了。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你现在是在哪？”

看背景的装潢风格来说，狄更斯应当已经从西班牙离开了。

“我现在？”屏幕中的画面晃动起来，接着便对准窗外，“我现在正在智利呢，还真是有够远的。”

“智利？你怎么跑到那边去了？”季言秋心中充满了疑惑，问。

镜就是晃动了一，应当是狄更斯拿着相机了个耸肩的动作：“谁知呢？说实在的，我之前真的很少来南洲这边差……不过你倒也不用担心，我总归是能回去见你最后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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