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员被迫停了嘴里的话，将视线移了过去, 很有涵养地开：“这位陪审员, 你有什么事吗？”

“规不一般都是开前宣读的吗？”少年季言秋故作严肃地问。

书记员推了推镜：“这个问题很简单——”

“他忘了，就这样。”审判官右手边的另一位书记员接上了他的话。季言秋注意到他的睛和先前与他见过面的宣传官很像, 都着一片化不开的墨。

似乎是注意到从对面投来的视线，疑似宣传官的男人也将视线移了过来, 对着季言秋笑了笑, 角浮现不太明显的细纹。

被打断了两遍的书记员不太兴地又推了推镜：“书记员发言时不应被随意打断。”

“可这是在指正你的错误。”陪审席中，发丝已经带上几抹白的季女士温和地开, 季言秋从她的上到了和陈云生女士相似的气质：那无需多言就可以认定她是外官的气质。

“既然有错误，就要及时改正才行。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

“审判的公理应在理之上。”书记官不满地发了反驳。

“但这个审判本就是为了违背真理所召开。”年事已的老者也同样开了, 上位者的习惯让他在发言时轻敲着桌面, “这是你与我都要熟记的事。”

见着这场辩论即将上升到更的层面, 审判官再度挥手中的法槌，让审判重归寂静。

“与本次审判会议无关的话题请在闭后讨论。”铁面无私的审判官伸手示意书记员继续念发言稿。

书记员也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节奏，有些尴尬地清咳了一声，接上了自己被中断前的话：“第一、本在审判过程中禁止喧哗、禁止擅自立场、禁止斗殴、禁止死亡；第二、在被审判者为自己辩护时, 陪审团应当保持安静，以示尊重；第三、审判结束后将立即执行审判结果，没有二次上诉的机会，请在场的所有人谨记。”

说完后，他将手中的纸张理了理，重新坐。而右手边的另一位书记员则是面带微笑，站了起来。

“现在由我来宣读本次审判的容：被告人季言秋，使用悖论申请开启审判，被036号世界意识指控有妄图改变世界规则的嫌疑。对此，被告人是否有异议？”

全目光投向了方的季言秋，被无数个“自己”注视着的东方人平静地摇了摇：“没有异议。”

“那么，你妄图修改的规则是什么？”

“【在敦的人不存在对死亡的概念】，【名为季言秋的个是敦所有梦境的心】，【敦的所有梦境会因季言秋的死亡崩溃】。”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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