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忽然笑了，声音很轻，但已经足够所有人都听清楚。

陈云生似乎有些惊讶，很快放松来，耸了耸肩膀：“我并没有意见。”

“为了表达英国皇室对季言秋先生英勇无畏的救援行为的激，女王陛决定赐予您一项特权——在佩荣誉徽章之时，英国本土以及其余的盟约国将会永远对您敞开大门，您可以踏足英联的每一寸土地。”

柯南尔瞥了他一，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移回了英国首相上，提醒：“首相先生，最后还有一件事没说。”

“噢，对了，我都差忘记这件事了。”英国首相了一把额上的汗，翻开了自己前的文件夹，看向先前所制定好的方案。

英国首相本来还想要再度驳回这个要求，但在听到乔治奥威尔提来的补充要求之后又默默的将自己的话咽了回去，临时变卦：“好吧，这样也未尝不可……如果华国方愿意的话。”

而梁煐则是用探究的目光在这对师徒中间来回转了两圈，保持着若有所思的表也了：“好吧，不得不说，这笔易还算划算。”

这明显只是整个奖励的一个小小添，没什么实际上的意义。但季言秋听了之后却是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面，仿佛只是随一问：“只要是佩着徽章就行，是吗？”

“……英国方的补充条件是，季言秋不允许现在正面战场之上，无论以哪一形式。”他的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里充满了说不清不明的。

哪怕是解除了【1984】的洗脑控制，缠绕在钟塔侍从上的铁链也不会断开，还会有更多的控制手段等待他们。

会议桌上又陷了寂静，片刻后，乔治奥威尔终于睁开了睛。他的躯对比起昨天来说似乎更加透明，就像是一秒便要化为一阵灰烟的游魂。

“那么，有关于表彰这一分的讨论便告一段落吧。”刚才还在装死的狄更斯忽然非常积极的来宣布。

“可以。”这和自家老师猜测的很像，季言秋并没有犹豫便答应来。他这副快的样换来了柯南尔一声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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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能够重新取回自己对自由的渴望、能够升起反抗念的机会。

会到了什么叫哑无言。他张了张，到底还是没再用上那些外谈判场上的官方话语，而是心中的数万思绪通通者化作了一句慨：“你这又是为什么呢？”

“最起码，这将给他们一个机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的上，等待着这位钟塔侍从的大脑、【1984】的拥有者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