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英国女王没有生气，笑意反而越来越，轻声说：

“孩，我很欣赏你，从你刚开始现在公众视野里的那一刻。或许你不知，你的品格与能力已经达到了人类能够到达的峰，值得所有人为了你而着迷。”

这位统治了大不列颠近五十年的女王拍着前年轻人的肩膀，注视着他的睛，认真地说了预言：

“——你会在历史上永垂不朽。”

离别的吻

表彰仪式结束之后, 季言秋摸着的徽章，耳边仿佛还在萦绕着民众发自心的呼与赞，以及那句……

永垂不朽吗……这可真是最级别的赞。季言秋的睫垂，里面的绪晦涩不明。

回程时的车由华国大使馆自己负责, 此时坐在他旁边的是q。那双灰的睛望着边心不在焉的学生, 里闪过了一抹思索，开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授勋时, 英国女王有和你说什么吗？”

季言秋猛然回神, 对着自家老师乖巧地笑了笑，像是想要掩盖自己方才反常的状态：“没什么, 就说了一些夸赞我的话, 比如很欣赏我什么的。”

q虽然只了不到一星期的老师，却也已经非常了解季言秋的微表, 并没有记忆这么轻易地略过去，而是再次问：“还有吗？我记得她和你说了很多。”

“还有……”季言秋的音量逐渐减低, 到最后几乎是用气音说来的。

“她说, 我会永垂不朽。”

在把这句话复述来以后，季言秋的耳廓瞬间红了一片, 盖弥彰地将转了过去，假装自己突然被窗外的景引。

过了半晌, 他听到后传来了一轻笑, 随即便是自家老师难得一见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还算她有光。”

季言秋默默地把又转了回来, 耳朵上的红快要蔓延到整个脸颊, 说话都因为过度的羞燥而有些语无次，过了半分钟都说不利的话来。

“老师，这太狂妄了……我是说我还不……”

“言秋，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差吗？”q没等他说完便开打断了他, 直视着他目光躲闪的睛，发问。

季言秋抿了抿，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远远没有英国女王所称赞的那样伟大。我拯救敦的理由只是为了那些我认识的人，而不是报里描述的【为了人类与和平】。”

“但这些还不够吗？言秋，没有人是不存在私心的圣人，这是人类的本之一，时刻在我们dna里的存在。记得那句古话吗？论迹不论心。你只要知你确实拯救了敦，也确实挽救回了800万人的生命就已经足够了。”

说完这些，他抬起手来，轻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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