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秋一时失语，邮件里的文字以果戈里那音调丰富的声音在他的大脑里自动播放，简直可以说是神污染。他试图给果戈里发个邮件，却发现这家伙发完这封邮件之后就直接把这个邮箱给注销了！

东方人盯着那“邮箱账号最后的遗留”，过了好一会才关上手机，了一个呼，启动了车引擎。

这还真是……季言秋调转车，承认他真的搞不懂这家伙。并在经过一个十字路时意识到了一件很关键的事：等等，大的那只是这个样，小的那只不会也这样吧？

五分钟前刚成为两个孩的父亲的季言秋手握方向盘，心态已经快到了世界上其他父母在养了一段时间孩后的状态——

怎么办，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归乡

在空看俄罗斯是什么觉？季言秋靠在窗边, 看着那些建筑逐渐缩小，化成看不清的小，最后只能看到一片寂静辽阔的雪原。

西伯利亚的风雪似乎永远不会停止，连带着那片土地也覆上白。在听到果戈里坐来的声音时, 季言秋忽然很想知默尔索在哪里。

会是在那片连建筑的黑都看不见的荒原里吗？还是那条表面一直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的河？季言秋眯起睛努力辨认着, 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好吧，他在一件傻事, 没有人能够看到那座监狱的。默尔索是无法逃离的另一个世界, 被世人遗忘在风雪里。不过……

东方人偷偷地用异能在半空中书写一行小字：【再见，默尔索。】

在这个世界, 我不会再和你会面了。

这行小字只短暂存在了几秒钟, 很快便被它的创造者挥散了——因为果戈里也挤了过来，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发了慨。

“哇哦。”他眨了眨睛, 听上去还惊讶的，“我们居然就是从这片白的大平原走来的。”

季言秋听着他这难以形容的用词, 沉默半晌, 决定回去之后给果戈里报一个和遣词造句相关的班。

尼古莱果戈里不能是个连修辞都用不好的文盲！不能！他还想要看见这个名字在世界文坛上再次现呢！

接受过良好教育——起码在另一条时间线里接受过的费奥多尔双手捧着eileen姨姨给他的，看向还什么都不知的果戈里, 神中满是怜悯。

祝你好运，尼古莱, 父亲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潜力行创作的人的。

从俄罗斯到华国帝都的距离还不如从华国的极南到极北来得远, 还没等q将文协里的注意事项代完, 飞机便已经开始落穿过云层, 将那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展示给机舱中的所有人。

季言秋的目光在那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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