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他又举了个比较合适的例：“就像是你在敦的那样。”

季言秋若有所思地了：“因为我并不是直接让全城的人起死回生，而是打破了必死的梦境，从而让他们得以生还。”

“没错。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你的法已经是逆转了生死。”q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抿成了一条线，语气有些复杂，“切记，我们不能轻易碰到生老病死的恒定规律，否则会被规则排异。”

排异……季言秋一边，一边想起之前开启审判时所隐约听到的审判的故事。

因为直接扭转了数万人的生死，而被困于那片土地之上，成为了不算活人也不算死人，看不见别人也不能被别人看见的游魂，因为——他被世界规则驱逐了。

审判中的陪审席上，其他世界里的“季言秋”都曾因为逆转生死而开启审判，而其中他的损耗是最小的，仅仅是异能消耗过度而已。

为什么？是运气吗？

直到从小红楼回到小院时季言秋也依旧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而在走玄关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另一个特殊的[季言秋]——十年后的宣传官。他的经历是和自己最像的存在，第一次开启审判时的理由也基本一样，但付的代价似乎要比他更大一些。

难每一个[季言秋]命中都必有这么一回，而且还排了个序，照序号来递减因为这一劫带来的损耗？

季言秋心不在焉地换上拖鞋，因为在思考着事，动作比平时轻上不少。等他客厅时，费奥多尔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纯黑封面、没有书名的书。他并没有多意外，毕竟费奥多尔总是能找到很多冷门书籍，有一回甚至是孤本古籍的手抄本，连书都没有。

“费佳，不要驼背。”季言秋一边去给自己倒，一边意识地叮嘱。费奥多尔似乎没察觉他回来了，在听到他的声音后中闪过惊愕，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里的冷静，将书合上后放回了那一排没有封面的冷门书里。

“父亲，我今天没有课吗？”理好自己的小秘密，费奥多尔走到厨房门，扶着门框问。

“今天没有。你的老师最近在忙着一个重要的比赛，和我请了假，大概要到个月初才能恢复课程。”季言秋把手上的杯放，表带着欣，“她夸赞你的文学素养很，而且对华国语的理解程度完全不输于母语。”

“我没想到老师会给我这么的评价。”费奥多尔十分谦虚地说。

“这是你应得的，费佳。那位老太太可是不会轻易夸人的，只有你真的很优秀，她才会适当的表达自己的欣赏。”

季言秋将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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