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苏亦年沉默地站在原地，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抬跟上了两个孩。

她跟上后顺势说：“我帮你拿一个吧。”

“季璟虞。”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却带给姜岁难以言喻的安全，连带着心都慢了半拍。

“不用。”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近人，停顿片刻后他缓和了语气对姜岁，“不重，我自己可以。”

清冽的气息从后裹挟而来。

姜岁知是谁救了自己。

妈妈或许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她的现。

手指修而骨节分明，手背上淡青的经络清晰可辨，那颗黑小痣在冷白映衬显得存在十足。

“季璟虞，你等等我。”

季璟虞重新拾起放在脚边的购袋，慢慢朝楼上走去。

“没事吧？”苏亦年惨白着张脸冲过来，张而无措地看着姜岁，“有伤到哪里吗？”

屋里的小猫咪应该是听到了主人的脚步声，叫声开始变得又急又嗲。

她的语气有些羡慕，“真好，我也喜小猫咪，可惜我爸爸对它们的发过，养不了。”

“季、季璟虞。”姜岁鹦鹉学般跟着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而后冲他笑了笑，“谢谢你啊。”

回到五楼时，姜岁又听到了小猫咪的叫声。

姜岁现在喊他的名字是越来越顺了。

跟季璟虞完谢后，姜岁也没忘记苏亦年要赶她回黎城的事，语调了几分，眨着漂亮的大睛，“妈妈，别让我回去了，我想跟你一起生活。”

“那你力气好大啊。”

季璟虞等姜岁彻底站稳之后就松开了手，言简意赅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歪，看着就要摔去了，关键时刻一只劲瘦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不是她的幻觉。

可这些都在明晃晃地提醒着苏亦年，她的孩真的来找她了。

手也是。

“……”

过去，每当她用这语气跟姜云钊撒时，姜云钊总会败阵来满足她所有的要求，现在对象变成了苏亦年，姜岁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苏老师，我买的冰淇淋要化了，我先回去了。”

在失措的惊呼声来之前，姜岁已经被人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那两个购袋一看就很重，季璟虞在空气里的骨线完而冷白的腕上青脉浮现，少年的青涩和力量合得恰到好。

一个行李箱外加一个书包。

“嗯。”

她意识抬起手想要碰姜岁，却又在即将碰到的那一瞬间将手收了回去，脸难看得仿佛她才是那个差摔去的人。

这次她听得很清楚，声音是从季璟虞家里传来的。

姜岁的行李并不多。

这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

季璟虞左右两只手上都拎着满满当当的购袋，姜岁记得其中有一个是她们家的。

刚经历过一场惊吓，苏亦年的态度虽然没之前那么决，但依旧没有松的意思。

温的呼落在她，有那么一瞬间，姜岁仿佛听到了对方剧烈动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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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得好看。

季璟虞没应她，但脚步明显慢了来。

—

而过间，姜岁似乎看到季璟虞冲她眨了睛。

不是什么名贵的香味，而是洗衣留的味，清新微涩的薄荷混着光的气息。

姜岁见状突然就没那么难过了。

“我没事，多亏了……”姜岁一顿，她还不知男生的名字，话茬就这么卡在了这里。

声线一如既往地冷淡。

“季璟虞，你家养猫了呀？”

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姜岁发现对方的左手虎了一颗小小的黑痣。

毕竟这里也没有第四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