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势应该是在跟陆书禾说话。

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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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陆书禾很合。

原本对周遭一切都无动于衷的陆书禾居然从椅上站起来，跟罗奇打起了羽球。

“知了。”

罗奇本就没想好好跟陆书禾打，那羽球起起落落、时远时近，那架势就像是在……戏一条可怜的小狗。

看到罗奇和陆书禾的名字现同一张纸上，姜岁的眉拧得更了。

她面无表地将草稿纸撕成两半，分别成了两团。

考了第几名？”

夏繁同样好奇，伸脖看向对面，“罗奇嘛呢？”

“这样啊。”孙浩对季璟虞的说辞没有一怀疑，“那吃吧，要还是不舒服，记得去医务室看看。”

谁知，罗奇的注意力本没在她们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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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璟虞明知故问，“见到罗奇了？”

还咬着勺的姜岁：“……”

“刚上完育课，姜岁有低血糖。”季璟虞面平淡地跟孙浩解释。

“嗯。”

过了几秒，她又说：“其实我们都担心苏老师的，现在这个四班可不好带。”

夏繁摇摇，“不清楚。”

姜岁哪来的低血糖，刚刚打球的时候可有劲了。

但她锐地发现，自从罗奇现后，陆书禾整个人都变得绷起来。

陆书禾。

因为背对着她们，姜岁看不到罗奇的表，也不知他到底对陆书禾说了些什么。

她怕罗奇？

一想到这，姜岁又气又心疼。

可姜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正打算吃第二，神鬼没的孙浩便现在了她跟季璟虞边上。

姜岁跟夏繁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震惊。

很快，她们就知了答案。

因为着勺的缘故，姜岁说话都有些糊。

“岁岁快起来，罗奇过来了。”夏繁扯着姜岁站起来，准备继续打羽球。

苏亦年接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手山芋，不就是为了躲开她吗？

一秒，视线落到了季璟虞给她买的小糕上。

他拿着羽球拍径自走到陆书禾边上，然后弯了腰。

听到夏繁的话，姜岁倏然攥了拳。

如果她能安安稳稳到毕业，那一切都好说，但凡中间变故，简直后患无穷。

坐在前排的夏繁摸了摸自己酸疼的胳膊，心想季哥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

姜岁现在对这个名字简直是生理厌恶。

糟糕。

别的暂且不提，单一个陆书禾就已经充满了不确定。

罗奇。

一个不适宜的比喻突兀地现在姜岁脑中。

想事想得太神，完全忘记这会已经是自修课了。

有什么不明白的？

夏繁的语气里夹杂着担忧与不解，“她才刚带完一届三，照理来说，就算她不接四班，学校也不会说什么，真不明白苏老师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累。”

姜岁用小勺轻轻挖一块带着草莓果粒的糕放中，甜而不腻的味缓解了她此刻烦躁的绪。

育老师跟落单的学生组队打羽球这事似乎无可指摘。

无端地替陆书禾到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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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岁反应过来的时候，草稿纸上已经写满了这两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