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大火连两个仓库都烧净了，不敢想象若是有人在会是什么景象。

蒋楚风抚着她的指尖，敛着神不变，：“就是工人心大意，烟没丢净才起了火。”

符黛抬看了他的神，没看来什么不对才又埋首去，知他若要有心瞒什么事，自己也没办法。

蒋楚风将符黛安顿好，才拐去西药厂那边接韩元清和蒋行舟，去了的时候却只看到蒋行舟一个人。

“元清呢？”

蒋行舟朝一个方向努努，：“已经坐着宝香车走了。”

这“宝香车”是谁的自不必说，蒋楚风低声了句“臭小”，跟蒋行舟一去往督军府。

蒋行舟把一叠资料顺手递给蒋楚风，：“已经抓到了纵火的人，没几全招了，是老三那边的。”

对于这个结果，蒋楚风也在意料之中，他沉思片刻：“线已经放得足够，他既然迫不及待，就成全他。”

“不再等等了？”蒋行舟知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没打消过报仇的念，以前是因为有爷爷和父亲在，现在也不过是把蒋成良捧到最，再寻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他摔得粉碎骨罢了。

“不敢等了。”蒋楚风的目光移向车窗外面冷寂的雨夜，语气中一次有了些许不定。

蒋行舟知他是在意符黛，笑了笑没有再言语。

两人到督军府的时候，韩元清正闲适地坐在客厅里喝茶，蒋楚风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揶揄：“重轻友，怎么你的小人没陪着你？”

韩元清清楚自己已经当了王八，在蒋楚风他们面前还是有些窘于承认，不自在地别过脸嘴：“我这不是等不及你送九嫂回来么，搭了个顺风车。”

蒋行舟：“那你可更加没兄弟义气了，搭顺风车都撇我。”

韩元清一时词穷，刚好看见沈铎来了，便放杯起，“沈少帅来了。”韩元清说话的同时，还是忍不住向沈铎后瞟了一，看见秦芹一如既往地绷着个脸，眸间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

沈铎今天难得休息在家，没有军装加，倒显得平易近人了几分，不过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简洁利落：“坐。”

西药厂有沈铎10%的，这是许多外人不知的。有看不惯蒋楚风的人都想着沈铎会借这次的事打压鸿门，背地里不少看好戏的。

沈铎了解了经过，开门见山：“蒋成良不安分，我不想再浪费多余的力盯着他。”

沈铎言外之意，蒋楚风要再不收拾了这个人，他可就要忍不住动手了。沈铎素来讲究效率，可没时间跟蒋楚风一样看猴戏，这次药厂失火，他的损失也是有的。

蒋楚风，“蒋家和鸿门尚有倾向蒋成良的人，我也不敢大意，此次还得劳烦少帅帮个忙。”

“蒋家和鸿门的事，我不手。”

“这个自然。”蒋楚风也不会傻乎乎地把他拉过来帮着捯饬鸿门，他弹了弹指间的香烟，说自己的想法，“少帅统兵千万，应该能分一神来保护一个人吧？”

沈铎的目光放在蒋楚风上几秒，就像是已经悉了他的想法，：“把人给秦芹就好。”

蒋楚风抱了拳聊表谢意，踏督军府的时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底有着一丝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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