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有光沉片刻：“他待你很好吗？”

“你言，我契约。”旭烈格尔算是一锤定音了。

“这事我应了，让大夏皇帝将心放回肚里。”旭烈格尔微微颔首，起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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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传了一阵低低的笑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又像是在嘲着谁。

“没什么，后日你走，我来送你。”

“让我送送你吧。”姬有光声音听着有一丝悲凉，林昭昭不好再拒绝了，“此次一别，我们次再见便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要给你带些回去吗？”姬有光笑。

“砰”的一声，圆桌上的碗盘碎裂在了地上，青白的碎渣像一把把林立的尖刀。

“那个抱月楼的菜很好吃。”林昭昭抿了抿嘴。

“阿昭。”姬有光在背后唤他。

外面的侍女们吓了一，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们也不敢随意查看。

“格日勒汗待你如何？”姬有光问。

“岁币定会如期送到驿馆。”

“年少时我们的白日梦你都一一实现了，而我却言了，是我对不住你。”

说完林昭昭转就走了厢房。

“不用这么麻烦。”林昭昭一愣，发现姬有光好像居然想通了。

姬有光站在斜窗边，看着林昭昭同男人一起走了抱月楼，似乎是觉得外面风烈，男人取了件斗篷给林昭昭披上。

林昭昭僵住，张地转过来。因为不知姬有光会说什么，他的心砰砰砰得厉害。

还没听明白两人之间究竟许了什么约定，林昭昭只能稀里糊涂地跟着两人举杯。

，琼室分崩离析,未能守约践行,这是琼室欠草原的。”姬有光说，“此策一石三鸟，既能平定边境,打击大梁,又能两族互市，充盈国库,还能彰显大夏正统，拉拢格日勒汗您，陛必定欣然应允。”

林昭昭也跟着站了起来。

“大汗……待我很好。”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林昭昭朝姬有光弯腰作揖，“官海沉浮，你多珍重。”

“你怎么了？”

“不，我是想说谢谢你，这世上原来还有人惦念着我……”林昭昭叹了气，“无论怎样，你费这么劲儿从京城跑到朔平来找我，你的心意我记了。能有你这样的知己朋友是我林昭昭此生之幸。”

“姬有光定不负大汗所托。”姬有光举杯，看向林昭昭时,顿了顿，然后微微笑了。

姬有光嘴颤了颤：“本不该这样的……”

“不会是把我给卖了吧。”林昭昭心里嘀咕。

“阿昭……”

“洛初。”有人在唤林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