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揽过他的肩膀：“老张……到底该怪谁呢？我怪我自己，当初魁儿爷找上我，我就不该和他定那诚之一字的三次比试……”

在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开，“你怪我吧。”

他要是想不开，他早就拍拍站起来，往山上冲了。

“那你跟我说个锤？”他更加好笑，“在这之前，我还叫朝小树带她越走越远呐。你之前不知我在哪里的时候，是不是都想把我砍了？”

“怪你什么呢？”他问。

他比划着，“我当时就在想，要是她死了，我就和她一起死得了……反正我们是共生关系……”

还是会来找他。

小鱼儿，你啊……

张楚岚言又止。

要是没有比试，他就不会在西青公园里和魁儿爷最后一战。要是没有那最后一战，他就不会命垂危。要是他没有命垂危，这条小鱼儿啊……

“但我……老王……”张楚岚纠结，“我这个人吧……”

“所以啊……”他叹，“你知我当时知曜星社居然把翡翠学会拉来垫背时的心么？逃不掉了啊，我怎么算，她都只有这一条路……”

“我知。你小人，你最小人。你为了冯宝宝，你谁人都能算计。”他大声嚷嚷来，“但那又怎么样了嘛？谁没个费尽心思的时候？”

“但我死不掉的。”他低苦笑，指着自己的心：“就算我给她蛊，她也义无反顾的回来了。她还在气我呐。一直让我这么痛着……而且，我们这个共生关系……我快要知不到她了……”

站得有些酸了，他走去旁边，端来两个小扎，准备一个给老天师坐，一个给他自己坐。

但他没他，他继续说：“前都说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带宝儿山了。”他看向山上那光，“但我不后悔这件事。就算是要我死，我也绝不会把宝儿留在山上。”

倒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他怎么可能会对他们说？

王也见是他，笑了，问他：“不在里面休息？”

“是。”他，“但说真的……”回想起当时的心境，他了把脸，叹气来，“我心里又知你肯定不会跑掉。”

对此，张楚岚默然。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觉得好笑，耷拉着背望向前面熊熊的烈火：“老张，我没事。”

但老天师还没回来，张楚岚就从板房里挪着步过来了。他也没问这是谁的凳，直接就坐了。

“来看看。”

“老王……”

见张楚岚沉默来，他拍了拍他的肩，安：“我觉得我现在想得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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