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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是为了什么，想着，他心中也有不快。

“辽东准备事宜已经好了，陆夹击其不备，是大好时机，朕亦不想错过这个时机。”他都将朕这个代表天的自称说了来，是想表明，他是大肃天，行事无须过问别人。

可是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话而后悔。

“一月都不可推迟吗？”

“不可！”圣旨既然已经了，他是天，君无戏言。

孙十常说过需服七七四十九天，听这人的语气她知是一天都不能推迟了：“看来是臣妾阻拦，倒显得不识大了。”

本想告知他，她将去见药王拿到了药的事，见他铁了心要走，她也傲着将此事咽。

“不是…你…”天无痕不明白，先前说的好好的，她也答应自己了，同意自己亲征。

况且，他又不是不回来了。大事未成，他是不会让自己轻易死去的。

前的人多好啊，大肃的河山又多好啊，他还不想死。

“如此，臣妾就先告退，替陛准备事宜。”

“你…”他将手悬在半空，刚要说什么，言又止。

“如此，哲儿如今也已经十二了，就你的意思让她娶韦氏为妻。”

天哲是他有意选定的继承人，虽然没有册封太，但是封了亲王，赐了名字，还了东了崇贤馆，只不过是差太这个衔罢了。

他半天那言又止的样憋这样一句话。皇选亲一般都由皇后理，韦氏一族是大，能娶氏族为妻对天哲将来也是有好的。

但是这句话放在征前一天说，又有像在说回不来了的后事一般让她极为不舒服。

她侧了侧就离开了淑景殿。

女人心，海底针，他从心底告诉自己，自己也是个女人啊，也是需要哄的，也是需要安的。

于是，心里有些小不愉快。

“居元！”

“在。”

他朝居元瞟了一，“主不必介怀，娘娘这是太在乎主了，毕竟亲征非同小可。”

御驾亲征，虽有众多武将保护，却也是天亲临战场，是要真刀真枪的打，是要见血的，况且五六年前的事就将人吓得不轻。

“朕也知，只是朕，有些事非不可。”

盯着先前被茶泼了一个小角的书看了好一会儿。

“派人把这本书送回太史局去。”

太史局修编国史，看天象，这书本来是宗正寺要到太史局的，但是中途被天无痕拿走了。

“唯！”

接来，一天他都未离开淑景殿，因为离凉殿近，今日一天都在接见大臣，安排洛与安的镇守。

首选自然是亲信，还有宗室。

先前有心腹提过，白单年纪轻轻就担任中书令，天的法似乎不妥。

但是他有自己的看法，让白单天哲的老师，自己又有意让天哲储君，那么提白单是为了让白家能够扶持天哲，让他名正言顺。

午膳，晚膳，他都是囫囵吞枣的简单了事。

征的事自然也传到了郑太后耳中，不过她没有像皇后那般。

安稳生活过惯了，皇帝折腾，而且又是倔，她明白的很。

诏书都了，她这个老人家还能劝什么呢。

穿过的铠甲早就丢弃了，如今可能在南方某山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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