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当掉盔甲的银孤在遥州府、定西府和西戎境溜达，两个月就到了山穷尽的地步。回京去拿钱是不可能了，跟着江湖上的侠士混吧，我本意是隐姓埋名，跟这些人一结，很快就要馅，于是也断了这个念想。最后，我决定找活儿。

看来，她真是不想让我朝的力量再有任何渗西戎的可能。这份气我很欣赏，可现在她被两个叔叔烦扰，正是要关，一不小心就要。想来想去，我实在放心不。

我将好几匪寨斩草除之后，官府很是震动，非要聘用我。我百般推脱也不用，最后只能在被召见的前夕逃之夭夭，往西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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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向有结沿路匪寨的习气，每年要为不受扰而许多银。边城的官府无能，我觉得留着这些人为非作歹不是办法，就不让镖局的儿银，开一条血路来。押了半年多的镖，觉路上的劫匪很不耐打。太久没有棋逢对手，打到最后让人非常寂寞。

真的要自己过活了，一开始发现许多东西都比我想象中便宜许多，后来才发现虽然便宜，但我买不起！

正巧，在我走到秦城乡的时候，碰上有个铺招屠，工钱还不错，还包宿。我心中一动，扮了男装兴采烈地去应征。

之后我用杀了半年猪攒的钱游山玩，银光之后，又找了个镖师的活计。这次我倒没有扮男装，只是去那个镖局了一手，没用三成力气就把那些走镖的打得嗷嗷作响。之后，他们价雇用了我——大概觉得留着我这人不雇，迟早会在押镖路上作为对手相逢，那时候就不好玩了。

杀猪比杀人容易多了，冲过去给脑门儿上一掌，齐活儿。

到了铺里，掌柜觉得我作为男人实在是矮瘦了，加上又没有经验，十分怀疑我能否对付得了一猪。我便自请给他比划比划我杀猪的技巧。

我住在了西戎皇周围，每天留意那边动静，里有贵族车来我都留心护送，终于有一天被我发现了刺客的踪迹。那一次车里应该是柔丽，我躲在暗，很快将那几个杀手解决了。

在二十二岁以前的岁月里，我对价格这个词的概念十分模糊，只有几个层次——如果是小玩意儿和吃之类，给一锭银，贵的东西，给一锭金，特别贵的，开始掏银票，挑个大的数给了。再贵的东西，就直接不付钱，让他们改天去府里支。这么大，我都没要过找零的钱，觉得麻烦。

从此，我专心地经营起了我杀猪的事业。不到两个月，我的威名就从十里八乡传了去，成为屠猪界的一个传奇。刚开始我还要自己肢解猪，后来我威名远播，四邻都请我去给他家的猪来那么一，毕竟他们杀猪都费时费力，不如我杀得那么优雅利落。所以我就不再动刀，专门拍猪。

柔丽这家伙很是倔。漠北边军依诺帮她将克林孜打了兀都，她也终于得以重回京城，本来是趁势斩草除的好时机，她却让汉人的军队都退西戎，自己带着戎人军队和克林孜王。

当然，去西戎不止这一个原因。柔丽的父王因为这几年的战奔波，每况愈，终于在不久前咽了气，但柔丽暂时没能登基，因为又冒来一个讨厌的叔叔想要和她争王位。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说实话，这活儿我得愉快。但是我名之后引起许多小姑娘的追捧。看着一堆妙龄少女为我争风吃醋，我怕又惹债，只能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一个人打来打去，没个傻傻脑嘴无遮拦的手合，也很让人寂寞。

掌柜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