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想不通，赵律璟是赵老的孙，也算是帝都有有脸的人，自己事业有成，家世背景不对顾远洲厉害的多，怎么会这样的狠手。

“因为我发现了他杀小动，疯狂杀，他怕我说去，就威胁我，那次宴会上，我至今没有提过，可是我不知他为什么又在隔了这么多天以后把我绑架起来。那把刀，他说那把刀杀过很多小动，却从来没有沾染过人血。”

“赵律璟，这是在办案，请认真回答。”

赵老师怎么敢的，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用来实验的小白鼠。

林致浑都开始发冷，突然裴司臣没有发现顾远洲失踪了，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赶到……

“就因为这个？”

赵老师几乎是吼着说的这句话，他说完全场都震惊来。

远洲手指隐晦地勾了勾裴司臣的手腕，又被他轻轻攥住，给了他一个心安的神。

绑架，绑架。

刚好，顾远洲就是这个到极致的人。

赵律璟趴在地上，他觉自己脑一片空白，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赵律璟，请注意你的言辞。”

赵律璟睛瞬间变得猩红起来，像是个亡命之徒，发了疯似的冲顾远洲喊：“因为他该死，该死。他凭什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oga，是个天残，是个乡来的土包，凭什么就靠着那一张脸就在帝都站稳脚跟。就因为他遇到了裴司臣，把自己卖给了裴司臣，他怎么不该死，轻轻松松就能获得所有人的关注，连在我爷爷的宴会上，人人打听的都是他，不是我这个孙。”

这是顾远洲给他们设定的关键词，听到这个词，那些被他篡改的记忆就会涌现来。

当一个人足够，到可以控制一切的时候，篡改和和消除某些记忆，把心底最隐秘的心思无限放大，再暴来，轻而易举。

人……实验。

顾远洲瞥见赵律璟茫然的神，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脆在整间屋，对着在场所有的人都行神暗示。

赵老师也被赵律璟吓到了，一个劲儿表示：“不不不，我没有，我都是被他胁迫的。我什么都没有，不是我。”

林致还没有想确定事的真实，却看见赵律璟呵呵大笑起来，几乎是瞬间推开旁的警察，把断掉的刀抢了过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我这算什么呀？你问问赵老师，他的想法比我的更恐怖，恐怖一千倍一万倍。”

“都是些浪猫狗而已，杀了就杀了，我都是为了它们好，早死早超生，它们就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知我怎么杀的吗？那想这样，死死卡住那些蠢猫的脖，刷的一，开膛破肚。这时候温的血会来，有时候会到我脸上、上、嘴里，又腥又苦，不好喝，一都不好喝。呵呵呵，我第一次看见顾远洲就觉得他像一只猫，乖乖的，又矜贵又漂亮，歪着脑袋朝裴司臣笑，把我的心都萌化了。要是把他杀了，会怎么样呢？嘻嘻嘻嘻，杀了吧，杀了吧。”

“顾远洲力气大到惊人，压不像个oga，可是各调查显示，他确确实实是个oga，我不甘心，总觉得哪里有问题。我取了他的发，发现他细胞活很，就想着解刨看看，研究院的人是跟着我打手的，对顾远洲的况非常了解。赵律璟找到我，是他迫我跟他一起实施的绑架，我真的是被迫的，真的，你信我真的。”

疯，赵律璟就是一个彻彻尾的疯。

“赵老师，请正面回答，到底为什么绑架顾远洲，还拉了这么多研究院的人一起。说，你们的行为本来就极其恶劣，主动代还有可能有转圜的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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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眨了睛，又对着赵律璟：“你们为什么要绑架顾远洲？”

“闭嘴。”

赵老师第一次对他神暗示时，他就发现每一个级alpha都有这个能力，他不过是稍加学习就明白了其中的理。

裴司臣怒不可遏，密密麻麻的信息素又朝着赵律璟扑去，接着针扎似的疼就把赵律璟淹没了，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撑着笑：“裴司臣，怎么，你心疼了。你们要是晚来一，恐怕顾远洲现在已经被我开膛破肚了。”

“我想把顾远洲解刨了个研究。”

在场的人不过是觉脑了一瞬，再反应过来已经都变了个模样。

顾远洲说这些话里睛里还有惊恐和惴惴不安，几乎是不敢看赵律璟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