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落在她发和肩。她弯着腰，裙摆堆在膝侧，白皙的小上被蚊叮几个淡红的包。

邱然微微皱眉，在副驾屉里找到一药。

“别挠，破了会染留疤。”他拍拍自己的，说，“放这里，我给你涂药。”

邱易抿了抿，轻笑起来。

她脱了鞋，搭到他大上，裙摆随着动作来一。邱然很快垂，才看清她的小上各有差不多七八个蚊包。他一边眉拧了些，一边挤药膏，用指腹轻轻抹在红。

邱易原本很习惯被照顾，但还是忍不住害羞到耳发。

“哥。”她又叫他。

“嗯。”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开的那个玩笑吗？”

“哪个玩笑？”提起小时候的事，邱然语气放松了些，又说：“你从小就满嘴跑火车，我可不见得记得住。”

邱易呼，说：“就是我说——大要和你结婚——的那个玩笑。”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小上。

像是预到她接来要说什么，邱然迟迟没有回答。

邱易也没有他，只低看着他绷的颌线条。过了很久，他才重新把药膏盖好，放到一旁。然后他抬起，看向她。

“记得。”他神绷，声音和肢动作都有些僵，“怎么了吗？”

“事先声明，现在我不是在开玩笑。”邱易看着他，耳红着，睛却没有躲：“哥，我想和你结婚……就是，永远在一起。”

她语速很快，最后说：“你考虑考虑吧。”

邱然屏着呼，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捂住睛，轻笑起来。

他整个人平时的气场是严肃冷静的，当然偶尔也会笑，只不过绪的波动范围都很小，兴和生气都不太明显。

现在他却越笑越放肆，肩耸动，睛微眯，垂斜斜靠坐在椅背上。

“嘛！”邱易又羞又恼，脸涨红了。

“说了不是玩笑！难我很可笑吗！”

“不是。”

可邱然还在笑。

邱易抬脚就要把从他膝上收回来，可她才一动，邱然就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手指力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邱然慢慢放遮住睛的手，尾还带着一笑来的意。

“不是可笑。”他声音低哑，“邱易，你不是可笑。”

“那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

邱易怔了一。

邱然垂，拇指很轻地过她小旁边没有涂匀的药膏，那动作依旧克制且温柔。

“我刚才还在想，应该怎么跟你说，让你再考虑清楚一，慢一决定。”他停了停，又像是觉得荒唐似的，角很轻地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