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想了很多东西，姜来木着一张脸了家门，“不用了，我没有兴趣。”

-【嗯，学说她请客，毕竟人家帮忙了，饭总是要吃一顿的嘛】

-【好，我知了】

于未目光顿住，恍然想起什么，拉开一看，果然是一片枯的玫瑰和一张便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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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要和辩论队的人吃饭】

纸上两行黑字迹是他写的，上一个冬天元旦、三上学期即将结束、姜来十七岁生日那天，他在窗外漫天大雪的世界里，本想静心来复习准备期末考试，结果撕了张她给的便签纸，写了这一行字。

-【过来帮忙翻译一些东西】

姜来：“我好意思拒绝的。”

换作是以前，她一定害怕他跑得太快，把她丢。但现在她不怕，因为她知他本不可能丢她，他的人生里压就没有这个选项。

万絮佳说今天任务比较重，还有英文分的翻译工作。正愁着去哪找个外语学院的学生帮忙，姜来想到了姚西辞。她随提了一句，万絮佳脆让她把他找来帮忙，完请大家吃饭。

至于玫瑰，是他主持学校晚会的时候，她借献佛从他收到的束里面了一朵玫瑰给他。虽然归到底是别人送的，但也算得上是他人生中从她那里得到的第一朵。

她看到了。

-【学让我叫他来的】

《政法笔记》，问题在这本书上。

姚西辞正好没课，收到姜来的消息就说要过来，但他没有庆大的校园卡，是姜来接他来的。庆大平日里对外开放，校门不用刷卡，只是图书馆、公寓楼和一些活动场馆需要刷校园卡。

想了想，她补充。

在一段关系里，撒、任、肆无忌惮且无所畏惧，都是因为被偏。和于未的任何一关系里，她从来没有想过占上风，但他总让她占上风。

-【那个姚西辞也去？】

直到晚上给朱妍女士过完生日，姜来一家回了对门，于未站靠在书桌前，视线落在书架上。

她看到了，所以他不见天日的意，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于未这几天有奇怪。

于未跟在她后去，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她这突然的态度转变是为什么。就像中午那会儿，她盯着他看八百遍都不说话一样。

万絮佳闻言笑着对邵丞安说：“小姜成了，都能怼你了。”

邵丞安摇了摇：“多半是对方对她有企图，她不好意思拒绝。”

没有打算跟她说吗？

辩论赛的事很忙她当然知，但也不至于不开吧，又不是什么有拯救世界任务的超级英雄，超级英雄偶尔还科打诨呢。

“等等，你说他是庆外的？”

所以……

他写时克制隐忍、不容置喙，写完后又觉得自己很荒唐可笑，随手夹在了手边的一本书里，没有注意到是哪本书。

这一次，她想让他占上风。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她坐来好好说说话了，微信聊天也是屈指可数。

似是隔着重重人群和空气撞上她的视线，他皱眉停留几秒，便移开了。

收回视线，姜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刚要给于未发消息，聊天框里弹了他发过来的消息。

姜来应了一声，把图发给万絮佳，继而又心不在焉起来。

接了杯在椅上坐，姜来抬，越过人群看到玻璃门外路过的于未，他边是何乾江和齐霏，三个人说着什么，应该也是来图书馆开小会的。

万絮佳咬了一生煎，震惊于姜来的朋友圈，“看不来啊，你开始勇敢社了？”

于未的心里敲着鼓，轰轰隆隆。

课题的小报告周就要，这几天天气一直沉沉的。姜来一大早就到了图书馆，邵丞安给她和万絮佳都带了饭。

“小姜，你刚才说的那个图再给我看一。”万絮佳和姚西辞正讨论报告的段落翻译，突然开叫她。

结一，他陡然合上了书，仿佛太一瞬间被乌云完全遮挡，充满了挫败。

他伸手把书取来，左手抵着书封，拇指过书侧，纸张在他的指间纷飞而过，发沙沙声。纷飞的书页突然卡住，因为书里夹了东西。

过了十几秒，聊天框里才弹于未发来的消息。

-【那个红怎么在我们学校？】

-【哦】

姜来捧着手机回复。

姜来思忖。他那天是不是听她说完之后回去翻那本书了，然后知她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不开心了？又或者是……他在害怕。

-【我正好要和协会的人一起吃饭】

姜来敲敲屏幕。

这番对话看起来好像跟以前没什么变化，但就是不一样。

“……”邵丞安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