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忽然抬手碰了她耳朵。

“你现在也很可。”

沈开霁把自己从小到大学过的事都想了一遍，“还学了术，但从来没有过观众，可能一秒就穿帮，算吗？”

“你有那么变态吗，你还想让我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把你衣服扒光？”

池觅又说了一遍午说过的话，但语气烈了很多，皱着鼻，“你都没跟我说过，害我都不是第一个听到的人。”

两人走到相对的地方停了来，往能看到别墅的全景，低饱和度的蓝绿建筑和这景搭起来尤其漂亮。

“我都不知你会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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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确实很快，池觅收回检查的手，接着就朝前走去。

他的语气都像在哀求了。

沈开霁这才知她怎么听完后很反常的没什么反应，原来是这个原因，对他来说这角度稍微有刁钻了，但听来确实是个严重的大问题。

“嗯。”

“那怎么办？”他严肃脸，虽然和他平时差不多，“要我怎么补偿？”

晚饭后，池觅趁着大家成一锅粥，把沈开霁给虏走，钻别墅旁边的森林小里。

“从来没有观众？”池觅听到这个就喜笑颜开了，“算，那你再练练，我要当你第一个观众。但我睛很厉害哦，我小时候参加过一个电视节目，就是去看术师表演的。”

沈开霁笑了笑，问她：“然后呢，你看穿了？”

池觅看着昏暗光线中他的脸，“当然，我要把你全摸个遍。”

确实有东西的，也别跟他比。”边一嘉转过去看其他人，“所以今晚哪些人要走，哪些人要留宿的？都决定好了没？”

池觅瞪他：“你先说你还有什么技能没跟我说过的。”

池觅哼了声：“我也不怕。”说完就伸手去摸他的，隔着衣服摸不到，她又往里摸了一层。

“那你可能要去电视台偷母带了，电视上放来的是没有这段的。”池觅扬着小脸，“但没了我这段光，你也可以找来看看，毕竟我小时候真的很可。”

“对，我看穿了，后面我被电视台的人控制了好一会才重新回去录制。”

池觅说完，他好半天没声，她转看他：“你说话啊，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池觅一时来，竟同意了对这禁词的解除。

池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一秒想起来这是禁词来着，立刻又横眉竖目。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开霁就低来在她耳边真挚地请求：“就让我说吧，你真的很可。”

沈开霁怔了片刻，“那太好了。”

天彻底变得幽，附近只有他们今晚要住的别墅有亮光。

“……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你倒说。”

“……”池觅加快了脚步，踩得小上的枯枝枯叶嘎吱嘎吱响。

“……什么太好了，你本就在怕。”

沈开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况？”

“还有呢？一一代。”

“你的两条是白的吗？怎么全是手艺活。”

“……你还记上了。”

池觅立刻能到自己耳朵得要命，还好暮苍茫。

池觅也往那边看，手却伸向他，把他的手拿过来玩。他这漂亮但有些糙的手指真是要好多事，要敲键盘写稿，要画画，要攀岩，还要弹钢琴。

“在发。”他说。

回到最开始的主题，沈开霁说他还学过木刻。

“我的心也很快。”沈开霁说，“你现在可以摸了吧？”

“因为当时我钻桌底，爬到术师后面去，看到他的了。”池觅嘿嘿笑，“结果我上就被抱走了，真可恶。”

沈开霁被她逗笑，他可以想象当时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有多慌张，也能想象到当时池觅有多可。

“我还会弹吉他，但弹得不好，算吗？”

沈开霁跟上她，问：“就这样吗？”

“我不怕。”

“你也有我不知的事。”

他问：“有视频吗？”

沈开霁看她了，有些酥麻，他亲了亲她靠近耳朵的脸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