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听到这话，一时间也并没有更好的主意，如此敌暗我明的况，再有任何举动只会暴更多破绽，于是便将这一命令向全营传递去。

最无辜的便是那满营将士了，本以为此夜停驻来可以好好睡上一觉，结果却要扛着刀枪站在营栅上一晚上的冷风。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光破晓，幸在营外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很快外查探的游骑便飞奔回来，汇报昨夜未归的斥候们都被捆缚丢弃在数里外的山谷中。虽然各自有些损伤，但也没有累及命，将他们丢弃在此的人甚至贴心的给他们盖上了一层毡布御寒。

待将这些斥候接回营地后，王德与韩褒稍作一番询问后，各自都是一脸的尴尬。过了好一会儿，韩褒才提议：“人可以徐，但河间公与褒却应先赴上封城面见李伯山，以免滋生误解。”

王德听到这话后低默然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生的了。

窃听心声

渭北岸的上封防城外，皇甫穆带领着几名州吏站在路一旁，见到王德和韩褒一行渐行渐近，也并没有要迎上前去的意思。

王德与韩褒心本就复杂至极，在见到防城外营垒连绵数里的景象后，不免又是满怀惊诧，也完全没有心思计较州府对他们的冷落。

“此间营伍规模，起码聚众万余，哪里是李贤和前所传告城防空虚之态！”

王德久经戎旅，视线略一察望便将防城外的营伍驻扎规模判断大概，这么多人留驻防城周边，说是独孤信大军已经尽数归镇他都相信。

韩褒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傻，他自然不会怀疑李贤传递的报有误，那就必然是在秦州大军西征后到现在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们无从预料判断的事。

等到皇甫穆不咸不淡的前礼见时，韩褒便忍不住问：“请问李伯山李散骑可在城中？若是李散骑能得暇来见，那是最好不过。”

皇甫穆瞧着两名来意不善的不速之客，心中已经是不得很，闻言后连客气话语都欠奉，只是冷声：“两位使君不告来访、直州城，府中上都无准备。

李史当留守重任，事务繁忙，实在无暇来见，特令卑职于此迎见两位使君。使君等若需留宿休整，且防城安顿。若是不需，也请于此短留几日。”

王德见皇甫穆神语气颇有不善，脸顿时也是一沉，当即便冷声：“既然主事者无暇相见，留此无益。我自引西行，无劳府吏招待！”

皇甫穆听到这话便向后方缩一缩，同行如此的佩刀甲士便纷纷前一步。在甲卒拱卫之，皇甫穆才又沉声说：“河公大军西，陇右诸州皆遵军法行事。

日前境中有盗徒行恶，至今仍未伏法，李史告令州郡作警戒，一旦察觉有违反禁令城野游者，即刻击捕缉拿。虽不知两位使君因何而来，但请勿扰州郡牧治！”

王德闻言后羞恼之态更甚，而韩褒则连忙上前阻拦，亲自将王德坐骑牵引到别，才又对皇甫穆说：“某等此是问先师，陇东后路人近日仍会陆续有来。既然州府有令禁行，便且留此以待凯旋之师。劳烦参军为后路人整备营事，以供驻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