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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前来拜访李泰，主要也是为了就这一请教一番。即便不说李泰同陇右豪族们之间比较亲密的关系和四方城诸事，单单他在陕北那一系列针对稽胡的整编和治理就非常值得借鉴。

李泰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宇文导心中的疑惑。他是担心即便一时脑发的了这件事，但是因为没有期可望的利益回报，再加上各无可避免的统治成本的投，可能最终只会让这件事落得徒劳无功、半途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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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信和宇文泰之间的恩怨纠葛，李泰只是一个旁观的看客，而且看到的也并不多，自然也没有资格去息事宁人，说什么你看开一。

国中各人事关系仍待梳理和稳定，那么自己这个方镇与霸府中枢之间的不对付就不会成为主要矛盾，而是国中利益相关的各方需要努力争取的对象。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拘泥了，实在是有不小的疑惑需待解答。”

说的更直白一，国中各方越闹腾，李泰的荆州总府独立就越，大行台就越不时间和力来收拾方镇。反正就算国中局势一片平稳，霸府也不会投太大的人力力来支持荆州总府的发展。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不公，有不公就会有争斗、有妥协。什么况要争斗，什么况要妥协，也都因人而异。

宇文导见李泰也听了去，于是便又继续说：“天郡中的四方城，我知是太原公联合境中大族所造。至今秦州总府都仍得输济，得力不小。太原公亦言肃清蜀西商，

李泰听到这话后，不由得大叹这西魏也真是庙小妖风大，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关中人被从霸府决策层面接连屏退，看样是打算推举韦孝宽任雍州刺史，来保障他们这些关中土著们的乡土利益了。毕竟如今整个西魏算起来，关中人当中也就韦孝宽算是那么回事。

宇文导也已经在华州等候多时，一待得知李泰返回华州的消息便登门造访，双方经过简短寒暄，宇文导便直接明来意。

李泰听到这里也微微，陇右各方的氐羌胡众就像是江汉泽野之间分布的众多蛮人落，包括分布在陕北各方的稽胡属，真要讲有多大的实力，倒也不尽然。比较原始的社会组织和低劣的生产力平，决定了他们族群发展上限不，相应的军事力量也不会太。

宇文导接着便又说：“陇南之地接蜀中，多有氐羌之属盘踞其间。此众徒卒外以恭从、则刁悍，纵然是悉心加以羁縻，也难久收其心。秦州总府也不乏攻杀此刁悍之众的计谋，只不过其山野崎岖、路险阻，围杀不易，久驻更难。即便是兵掠境，也不过能得一时的安宁，不久之后必然又会有杂胡之众窃占此方、聚啸山林……”

李泰又在安逗留两日，见时间已经将到七月，他才又返回华州，准备最后再行一些人事安排的收尾然后便返回荆州。

宇文导虽然确定了要大肆清剿整编陇南氐羌族的计划，但他心里对于久的理和维持此境的秩序仍然没有一个比较清晰明确的构想。

今天同独孤信商讨的这些事，也让李泰受到西魏时局中各团与个的利益关系仍待磨合，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利好消息。

本乡已成俗态，依此惯例的话，韦孝宽也应作牧雍州。若此诸事皆成，那关中人事气象可要翻新了。但无论此边人事如何变迁，伯山你且放心，都不会影响到东南势。”

“太原公日前在府中所论伐蜀诸事，让我听完之后受启发。尤其封锁蜀西面商路的建议，我近来也设想诸多，担心一人私计不够周全，故而想在行前再与太原公就此事探讨一番，希望太原公能不吝赐教！”

宇文导较之宇文护格要宽厚温和得多，此番前来请教李泰，态度也谦和有礼得多。

但他们之所以还能盘踞山野、顽疾一般的难以除，主要便是他们往往分布在通不便利、自然资源也不够丰富的穷山恶之间，清剿的用兵成本太，清剿之后其领地又没有久驻扎并作开垦的价值。

李泰见宇文导如此态度，自然也不会失礼，连忙笑语：“章武公太过谦虚了，无论在何地，总是为国效劳，公既屈尊来问，只要能够有益于事，我一定知无不言！”

至于说关中人对自利益的争取，那他就更加没有理由去置喙了。他能到的就是尽量理好自己同关中人之间的各互动与利益往来，争取彼此间都能获得正面的反馈。

在跟李泰稍作通气之后，第二天一早，独孤信便又带着昨天带来的众人离开了。至于他要怎样作让宇文毓成为北华州刺史，他并没有细说，李泰也并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