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帝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望向他的神却有着几分冷厉，便也只能将牙一咬，继续跟上舞蹈。

但是这歌舞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就连那些平日里训练有素的舞姬们力都渐渐将要耗尽，一直养尊优、本就被赶鸭上架的湛则就更加的不堪。

终于在到达一个难度的舞蹈动作时，湛因为疲力尽而手脚失去了协调，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并且还碰倒了边两名舞姬，他上那假发髻也掉落在了地上。

“臣、臣不知犯何罪，陛何以要如此凌辱惩罚？”

湛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委屈，趴在地上哭号哀鸣起来，满脸的泪混着汗，将那厚厚的脂粉都给冲落来。

洋见状却是大怒，愤然自席中站起来，阔步殿行至湛面前，抬起来一脚便将湛踩踏在了地上，同时中喝骂：“你不知犯何罪？那你又有什么功勋来享受官爵禄料？国家供养你这般废本就耗费料更多，本以为或可联姻好外，结果却枉费这一番昔日谋计，半惠利都收取不到，又留你何用！”

说话间他便挥起拳，如雨般砸落在了湛的脸和上。而殿众人见状之后，也都纷纷将脸埋在案后，不敢抬细看皇帝殴打广王的这一幕画面。

尽此番征柔然还算顺利，但柔然反叛这一件事还是搞得洋有灰土脸，尤其那个被他扶立为柔然可汗的庵罗辰没能就阵擒杀，不知逃窜到了哪里去，这更让洋心里窝着一把火。哪怕已经撤军返回晋，心仍然不能释怀。

东魏时期，柔然与东魏关系尚可，彼此间多有联姻。像是洋的弟弟湛便娶了柔然一位公主，那个反骨仔庵罗辰便是湛的丈人，也正因为这一层关系，洋才会将其人扶立为可汗，本以为将之安置在漠南可以扼制突厥的壮大，却不想这家伙竟然反过来狠咬了自己一。

没能擒杀庵罗辰，洋便不免迁怒于湛这个兄弟，此时怒火又被激发来，摁着湛在地上狠狠殴打了一刻钟有余，一直等到心腹赵德等前哭拜乞求，洋才停了来。

这会儿，湛早已经是卧在地、满满脸的淤痕血，狼狈到了极，忍不住便委屈的悲哭：“旧时和亲，那是阿耶主张，我才不过几岁……那柔然公主都已经死了几年，今时起衅又怎么能怪我……”

见洋脸上怒又生，赵德等人连忙上前捂住了湛的嘴，中连连低劝：“大王请息声，还是快快跪辞治伤罢！”

如果人生分作四季，那自从父亲和兄接连横死之后，湛的人生就一步从天迈了凛冬。

谁能想到当年家中最丑陋、最让人看不起的次兄如今成为家中的梁，而且竟然还成为一国之君，湛旧年恃着父亲没少戏耍讥讽这个兄，如今报复的铁拳连连降落在他上，如今日这般景也只能算是寻常场面了。

在将湛狠狠教训一番之后，洋才又变得神清气起来，在摆手屏退那已经满伤痕的愤工人之后，便又着令继续歌舞宴乐。

然而此夜注定不能平静，一曲尚未终了，又有快飞骑城并直往晋而来，带来淮南方面的最新消息。

“段孝先怎么打成这般昏仗？梁国一群无胆鼠辈，竟能由其手中夺走广陵？”

洋这会儿已经是有些醉朦胧，当先听到简报的时候，顿时皱起了眉，一脸不悦的说。然而广陵失守还不是最坏的消息，当听到西魏李伯山也杀淮南，并且击溃步大汗萨数万人且还成功夺取合的时候，洋脸上的醉意顿时便也被这惊人的消息所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