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给你整一杯没有茶的茶。”

在茶店一直工作到十一，其他人早就走了，只留白鑫一个人收拾东西，准备打烊。

这本除了用作草稿，还被施意用来当了画本，隔三差五便会现一副人速写。

原来，一直被人注视着，是这样一觉吗？

代完事，白鑫便门了。

“好的，请问您要大杯中杯还是小杯？”

白鑫准备晚上再去宵夜档看看能不能捡活，反正第二天也不用上课，他顺带也休息一天再去找找暑期兼职。

“你——卧槽！”白鑫看见对面的人后，瞬间惊一句脏话，“苗！你回来啦！”

“饮的话可能会有些甜噢，建议您选正常甜噢。”

“饮会，常温的话只是温，您着急喝的话，建议您选这个噢。”

“好的，一共十八块，这边可以扫码支付。”

“没有超大杯吗？”

而画里的人，有大笑不止的白鑫，有趴桌而睡的白鑫，还有对人鬼脸的白鑫……

表与动作各式各样，唯一不变的是，画像里的主人公无一例外都是白鑫。

……

“行吧，那我要两杯小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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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呢，我不喝，你快收拾东西班吧。”

“好的，那给我饮吧。”

心脏的剧烈动，让白鑫无法忍受，的防御机制促使他赶将那本合上。

“帅哥，你不请我喝吗？”

“全糖会不会很甜？”

“你好，帮我要一杯鸳鸯茶。”

“饮会很吗？”

“那我俩还真有缘！你吃不了的话，我就不给你装了啊。次你来，我再请苗喝杯超大杯！”

白鑫本就急躁，还被人公然戏耍，抬起正要对这不受迎的顾客，好好“讲理”。

他哪里不知就算有事儿，李康年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站来护着他了。白鑫不愿打击李康年，只能顺着哄他。

“请问要几分糖呢？”

这人是第一次喝茶么，怎么就不能一次说完，非得他问一个答一个，还把他的建议全无视，都是多余问他。又是临近打烊，这一来，白鑫都要暴躁了。

他何德何能竟能让这么一颗闪亮的星星围绕他转？

“别了，我刚吃完宵夜逛完街，你再我也吃不了，别忙了。我就是路过这说怎么这么熟，跑过来看看，结果真是你。”

白鑫笑了笑，“知了，有事儿找我爷爷。”

“没有的噢，不够喝的话建议您可以一杯大杯一杯小杯噢。”

只是，这是施意，这是白鑫望尘莫及的施意，这是白鑫喜的施意。

一直带着罩说话的苗晓摘罩冲白鑫笑骂：“我说了这么久，你居然没认我！”

“好吧，那给我来个全糖。”

不，星星会一直待在属于他的银河系里，不会因为他这一颗陨石的碰撞而偏离了轨。

白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这都快班了，还有客人过来，烦的，一时间没认你声音。我请，我当然请，就你刚才的那样？”

白鑫越想心脏越是酸麻，一颗心被温浸泡着，既是温，也是压抑。

翻看着这本被施意好好保存的草稿本，可越往翻，白鑫的手就控制不住地颤抖，心脏怦怦。

李康年的声音断断续续：“夜里……不安全，你……有事，打电话。”

换其他人，也许会觉得恐惧、恶心，毕竟在当事人不知的况，被观察了这么久，这跟变态无疑。

直到今天，直到现在，那虚无的觉落到了实，原来施意是真的喜他，原来施意一直在注视着他。

白鑫最烦这些快打烊了才来的顾客，即使已经疲惫到脸僵，但白鑫还是保持着微笑营业的宗旨，笑呵呵地询问来茶的人。

施意对白鑫说喜的那晚，他恍惚了整晚，没有一实，甚至怀疑自己误会了施意说的“喜”是不是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爷，我今晚熬个大夜，你不用等我睡觉了啊。”

李康年拿起手机晃了晃，白鑫想他应该有话要说，便凑近了些。

“请问是要加冰、去冰、常温还是饮呢？”

白鑫将草稿本装了书包里，临走前，又从垃圾桶里将那几张试卷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