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婢去打前，麦冬就在那儿了。”冬草疼裂，气息变得极其微弱，“婢放木盆……过去时看见麦冬仓促地把一支钗放……”

沈昭宁对陆清雪轻淡地说了一句，来到尸首前，清寒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

“婢想起来了……就是二小要的那支钗。”

闻言，陆清雪怒不可遏地喝问：“麦冬在哪里？”

“除了你，还有谁碰过那两支钗？”

陆清雪不由分说就冲过去，但只看了一就害怕地别过脸去。

四个护院抬着担架走过来，上面是一浑透、面青白的女尸。

陆清雪突然崩溃地大叫，胡地挥手轰赶所有人。

“刚从河里打捞上来。”徐家摆手。

这时，陆正涵急匆匆地赶来，苏采薇后脚也赶到了。

在她的心多刺几刀

母亲……

冬草决然摇，“原本，婢以为麦冬在拭那些首饰，没怀疑过她别有居心……如今想来，一定是她……婢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片刻后，她地蹙眉，“麦冬应该碰过。”

沈昭宁眉心轻蹙，“不是畏罪潜逃，就是已经死了。”

全府的人都在找麦冬，但找了一两个时辰，都没找到。

紫苏连忙扶着大夫人后退几步，以免被疯伤到。

沈昭宁冷冽地眯，“你确定你所说的，不是诬陷吗？”

“兰亭雅集那日早间，婢去打给二小洗漱，端回来时，婢看见麦冬站在妆台前，说是为二小挑选簪、珠钗。”

果不其然，徐家来报：“大夫人，二小，找到麦冬了。”

但母亲怎么可能坑害她？！

“大夫人，麦冬应该是死后被人抛到河里的。”冬香把手伸到尸首的后脑摸了摸，“后脑有一块颇大的血，应该是被人击打后脑而死。”

“麦冬死了还攥着两颗珍珠，这两颗珍珠应该是她珍藏了很久的宝贝。”紫苏疑惑地蹙眉。

她扑到他的怀里，呜呜啜泣，“阿兄……所有人都欺负我……”

母亲疼她，她如珠如宝，怎么可能毁掉的清白？

她好似在陆府消失了。

陆清雪怔愣地摇。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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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叶不让沈昭宁靠近，冬香气定神闲地上前，简单地察看了尸首。

“二妹，你受伤了吗？”

“在哪里？”陆清雪的面庞一抹狰狞的喜。

蓦然，她伸手掰开麦冬攥着的右手。

珍珠不大，光泽也寻常，但也是圆的海珠。

“去找！必须把她抓回来！”

她突然激动起来，“是麦冬在两支钗手脚！她趁二小还没起，婢去打的时机……把药粉染在两支钗上……”

“这两颗珍珠是你的吗？”沈昭宁问陆清雪。

沈昭宁把两颗珍珠攥在手心，云淡风轻地凝视她。

顿时，他的心痛起来，“二妹，阿兄在，不哭。”

你求我没用，你只有自救。”沈昭宁冷漠地把手缩回来。

沈昭宁盯着她染了血的睛，不错过她的半分神变幻。

苏采薇看一那尸，面不改地移开目光，又见冬草地靠墙坐着，奄奄一息。

一众丫鬟婆面面相觑，“今儿一早，没看见麦冬。”

她万万没想到，一夜之间麦冬就这么死了。

“如今你还固执地认定是我害你吗？”

陆正涵心疼坏了，柔声安抚着，轻拍她的背。

“我不知……！啊……”

他看见陆清雪的衣裳沾了不少目的血，脸庞也有几滴血，而那双眸充斥着猩红的血丝，跟平常很不一样。

麦冬的右手攥得很，沈昭宁费了不少力气才掰开。

“麦冬是被人灭。”

“婢如何自救？”冬草慌害怕地问。

倘若真的是麦冬在那两支钗手脚，那么，她受何人指使？

“哪日，什么时辰？”沈昭宁冰冷地追问。

冬草冷静了些，血眸轻轻地眨着，似在回忆。

陆清雪突然想到，麦冬是母亲派来提她的人。

这不正好印证了，麦冬很有问题吗？

陆清雪越想越脑越，疼得快炸了。

是两颗沾染了一污泥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