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曜没回答，视线在脚边的兔尾和她穿整齐，捂得严严实实的四肢上挨个划过，底顿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如果不是为了让黎曜暴走，她才不会忍着恶心给人占便宜，哪怕只是神侵犯，也足够她刺挠一晚上了。

郭跃正要开询问，脑中忽然闪过一影，一定又是死丫闯祸了。

他其实不该这么生气的，她原本就不属于他，也不可能属于他。

啧，真是冤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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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迷离的卡座里，清瑶穿着肩的超短裙，弯和顾客说着话，前的柔挤诱人的沟，俏的浑圆，茸茸的兔尾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

清瑶这才惊觉自己忘了什么，假装生气的脱掉外，线条漂亮的肩背，白皙丰盈的柔毫无预兆的落在他的视线里，随着她激烈的动作的晃动。

不他多么努力，好像都给不了她安稳富足的生活，他生来就在泥里，又怎么敢奢望月亮的照耀呢。

清瑶当即就抬手摸了上去，心疼完全自本能，“你受伤了？”

黎曜就算再，也不可能死心到这地步吧。

“你躲什么？不想听吗？”

清瑶见他无动于衷，气呼呼的朝他走过来，黎曜忙转过，把脑袋整个垂去。

男人转和同伴笑作一团，别有用心的视线从一个扩散到一群。

她追着他的脑袋弯腰去看，却见光影界的颌有淤青，角也裂了一大，尚未结痂的地方似乎还在渗血。

清瑶卖完新一的酒后，终于迎来接班的人，她忙不迭把兔尾甩到一旁，恨不能立离开这里。

黎曜猛地站起，吓得郭跃手一抖，药酒洒了一地，“嘛呢你！”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真能。

黎曜觉察到她看过来的视线，意识偏，避开自己受伤的角，“对不起，是我不好。”

男人肆无忌惮的把玩着尾端，另一只手着一沓钞票准备往她柔，清瑶笑着着男人的手腕，男人一阵心难耐，还想得寸尺时，被她嗔的转躲过，拿着钱离开了。

只一，黎曜就收回视线，垂眸看自己脚尖，再开时，音调里藏着一丝暗哑，“我只是担心你。”

他就该将心思好好藏在泥里，她的避风港，在她需要时，伸手碰一碰就好。

清瑶刚回到休息室，黎曜就推门来了。

他不停的问自己，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清瑶又气又窝火，不由得刻薄：“对不起对不起，你永远只会歉，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需要你，我有一百方法让自己过得好，你的存在只会让我想到不堪的，我只要一看到你，就会想到该死的贫民窟生活，那是我极力想摆脱的污，包括你在！”

他随手抓起t恤，边走边穿，浑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她信，没人能一再忍受自己视若珍宝的人，为了钱去倒贴各不如他的男人，这对他而言本就是一践踏和羞辱。

每次被她嫌弃，他都只会歉。

她必须给黎曜来一剂猛药，激怒他，让他对她发脾气，然后再借着争吵，来个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直接把人关起来，哪里都不许她去，可他不到。

黎曜把托车开到最大力，风驰电掣的往目的地赶，腔里的怒焰随着他疯的胡思想越积越多，像是要将他整个吞噬。

她先是一怔，随即愤怒：“你怎么知我在这里？你让人跟踪我了？”

“我先走了。”

黎曜的狠狠一，眸底仿佛风暴过境，压都压不住的怒焰。

这么想着，他心底的怒气逐渐平息，化作层层泥土，盖住见不得光的妄念。

早在她说放学要去卖酒时，他就留了个心，派人去学校门蹲守，本以为她只是气话，不曾想她竟然真的去了。

清瑶无嗤笑：“真担心的话，你就给我钱，给我用不完的钱，你有那个本事吗？”

但他总有办法平复这痛，久而久之，也就没有杀伤力了。

黎曜不为所动，连表都没有半变化，他只是微垂着脑袋，任由她恶毒的话语源源不断的涌耳畔，撕扯着他的心肝脾肺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