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卧室里还是蒙蒙的紫笼罩时，林树就先醒了一。尚未睁开睛，就先有茸茸的，他低看，是还在睡的林芝秋。

不知为什么她没摘助听。

林树小心翼翼地了手臂，捧起她一边的脸把助听拿了来放到旁边的床柜上，最后蹑手蹑脚地了床。

他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开始回忆自己昨天午到晚上了什么。

答案是想不起来。

林树之前也没喝过酒，才知自己会断片。但是他仔细想了一还记得的那分，手机一打开就是和秦臻的通话记录。这也没法知究竟聊了什么了。还有妈妈晚上发过来的信息，说是上到这边来给林芝庆祝生日，但是凌晨四半回复肯定很奇怪。林树就没回。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也无从得知了。额突突地，其实还是有疼的；衣服上残留着淡淡的酒味，林树不知会不会留到床上；新冒了茬，摸起来有刺人。剃须刀和可换洗的衣服都在他自己的房间那边，林树在原地站定。打算睡个回笼觉起来之后再回自己的房间解决一这个问题。

林树洗漱完毕后又重新爬上了床，林芝秋还是之前那个睡姿，他正思考着要怎样把她抱来同时不惊醒她，想来想去，脆又径直躺了。

刚躺回床上，也没那么困，林树挑几缕林芝秋的发，夹在手指间搓，好像昨天晚上他就这样过。林树也不知有没有，最后也靠在她肩膀边上睡着了。

中间什么梦都没有。

林树再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八半，先是听到了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有两个人在说话。接着是“咚咚”的敲门声，一阵嘈杂的对话传不里面，他从里打开门，迎面对上林英的目光，三个人突然安静。

最先说话的是林英：“醒了没？”

“没呢。”放假在家没事的话，这个林芝秋也没起过啊。

和笑着的林英不同，贺建文目光沉沉地在林树上定了会儿，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被自己女儿打断：“我昨晚给你发的消息你看见没？”

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看了，林树回想了一，决定说没看。

“那你跟我过来吧。”

林树被林英招手找到了走廊尽，也就是林树房间旁边。他还有懵呢，林英劈盖脸就是一句：“你喝酒了？”

“这么明显吗？”

“除了你爷爷谁都闻得来吧。”贺建文有鼻炎，嗅觉确实不灵，“你昨天和吵架了？我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

虽然昨天晚上喝酒之后的事不记得，但这之前的林树还记得：“算吵架吧。”

“那你们两个人还睡一起啊？”林英一副不信的样，“爷爷还跟我说给你们两个人安排了不同的房间，我还寻思呢，没反应过来就敲门了。”

林树倚在门框边上，睛还有些泛红：“喝多了就不记得了。”

林英靠在后边的栏杆上，她和林芝秋在某些地方很相似，但是又有完全属于她的气质：“我先问你个问题，你不用急着回答，但你说实话可以吗？”

“什么问题？”

“我是说如果，”这气质大概源于她多年的一线经验，尽在家里已经足够温和，但还是会在某些时候显得盛气凌人，“我们可以接受你选择地的大学，但前提是你之后也留在这边，你什么想法？”

喝完酒之后脑转得就是有慢，林树刚要脱而肯定看去哪边发展，但及到林英的目光——这么问的话，意思肯定是不想让林芝秋一直在这边。

“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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