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云恒，他谁也不要。

小厮脸苍白, 在洛凡的注视不自觉的开始哆嗦, “药、药量有一类对不上。”

洛凡不敢抬，却听见了行无疆平静冷漠的声音。

针草……

洛凡瞳孔一缩，“针草？”

但现在他完了。

云恒对此一无所知，他还掰着手指算着技能什么时候能满，然后又趁着他和行无疆的八卦还有度，脆又把他的摊支了起来。

洛凡也沉默来。

洛凡一目十行看来, 随询问，“这个月有什么不对吗？”

洛凡受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跪了来，“属失言。”

生意比之前更好了，虽然大多数都是冲着行无疆的面来的。

行无疆微微偏，一缕白发落肩，“这是为什么？”

“那必须是我们尊主了！”

“已经整理来了。”小厮去一旁拿了清单过来, 恭恭敬敬呈给洛凡。

……

“嗯。”洛凡，“这个月的用药清单整理好了吗？”

他现在不喜沉默。

“也不能这么说，但修为最的的确是我们尊主。”

“……”

“不，你说得对。”行无疆垂眸，“他对我的影响确实太大了，这很不好。”

除了云恒，他谁也不想喜。

“您或许对这个人，有所好。”洛凡说，又顿了顿，“您或许喜他。”

他这辈都亏欠云恒，总不能连自己的心也背叛云恒。

他宁愿浑浑噩噩一生。

“是。”小厮，又小心翼翼窥了一洛凡的脸，鼓起勇气开, “最后一个拿了针草的，是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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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对于这么唯一的一个例外，有多特别估计行无疆自己都没意识到。

洛凡闭了闭，脑里思绪万千，想到那天他拿的药，侧指尖开始搐, 最后过了许久，挥了挥手，“先退吧。”

行无疆皱眉，“有话直说。”

至于喜……

洛凡走药库, 里面的小厮连忙俯，“左使大人。”

洛凡猛地抬眸，皱眉，“怎么回事？”

他完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行无疆难得勾了勾，一抹近乎于无的笑，却带着几分凉意，“喜？”

洛凡偷偷看了一行无疆，“您是说那个天机阁弟？”

洛凡打量了一行无疆的脸，“有时候人的心会比大脑更了解自己。”

洛凡组织了一措辞，“恕我直言，尊主您对这个人的关注的确太了，您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人求改变过决定，而且您对他没有任何敌意，很多举动更像是意识的关心。”

检查药库存药量是教每个月都要的事，平时也不会有多少问题，但这次洛凡却没等到那一句“没问题”。

“他必须死。”

洛凡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过了半晌才动了动僵的。

小厮连忙退开，“是。”

“什么药？”洛凡问。

怎么偏偏就是一梦生，就算是其他的毒药都好。

云恒每天还是只算三卦，其他时候都是和这些弟些有的没的，顺便了解一江湖形势，怕自己以后离开了两摸瞎。

怎么就是让云恒君殒命的一梦生。

他给人家喂得是一梦生。

行无疆坐在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似乎在发呆，眸并没有焦，过了一会儿才开。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对云恒的喜和意，也是如此廉价的东西。

洛凡微微一顿，扭看向小厮，“有话直说。”

平日里有人偷偷过来拿药，没有好记录也很正常，但是小厮这样张, 那就代表这味药一定很重要。

“新来的人不太了解这些药, 把一梦生放到针草的瓶里了。”小厮说。

行无疆视线缓慢落到洛凡上，“说话。”

“嗯。”行无疆低低应了一声，“我不想看见他受伤。”

小厮战战兢兢, “是、是一梦生。”

虽然行无疆说是要杀了那个神，但是洛凡打心里觉得行无疆其实不会杀了他。

完了。

“真奇怪。”行无疆说，“那个人居然能牵动我的心绪。”

“你问我现在江湖里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