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方为补充。

三人在走廊尽悄悄说话的声音，终于是引起了专心看书的文素素注意。

“二班。”

“对！气质！文老师的气质！”方元胜突然在此刻明白了这个词的意义。

每每见到阿胜比他还矮一的时候，方为心里就会松一气，毕竟据上辈的经验来看，阿胜以后会到一米八五的大个儿，那么目前的自己比他还，也就不用太担心发育的问题了……

“那、那我是什么气质？”徐采苓有些害羞地问。

“那边的三位同学，你们是过来报名的吗？”

徐采苓和方元胜都不好意思展自己蹩脚的普通话，三人为首的方为便主动了：“是的，老师，我们是来报名的。”

听她这么一说，方为三人这才连忙走到二班教室门前、她的课桌面前站停脚步。

理想和抱负什么的嘛……不应该是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师所备的最基础品质么。要是只为了这份

徐采苓和阿胜不太敢打量文素素，但文素素可没啥顾虑，好奇且大胆地打量着面前三人，毕竟未来很的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会是她班里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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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样偏远落后的小海岛乡。

文素素声问。

过往教学的那些老师，甚至包括校，在说普通话的时候，总会夹带着当地重的音，平时大家听习惯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乍一听到节奏不不慢，语调畅而平稳的标准语时，差距立就被现来了。

徐采苓和方元胜听着她的声音，又有些激动起来，倒不是因为声线多么动听，而是她那一相当标准的普通话。

方为已经不想再跟徐采苓比了，他选择跟阿胜比。

文老师也一定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吧！大城市里的人说话都那么好听嘛？！

徐采苓和方元胜便立刻像在课堂上讲悄悄话被老师逮住的学生一样，瞬间一动不敢动了。

“诶？那不就是在我这儿嘛，你们在那儿傻站着嘛呢，过来报名吧。”

哥俩同时沉默，采苓什么气质倒是说不太上来，总之是不太适合穿裙的那气质了……

果然，为学生，在面对老师的时候，那天生的血脉压制还是存在的。

平庸女孩穿的，而她自命不凡，当然要特立独行，如今见了文老师后，竟也有蠢蠢动起来了。

“是初一的学生吗，哪个班的呀？”

“人家文老师好看，又不是因为穿了裙才好看，是……唔……有个词，怎么说来着？”方元胜挠挠，词汇量突然不够了。

她抬起，往这边看了过来。

文素素去年才刚大学毕业，跟很多刚参加工作的老师一样，对于未来自己的教学生涯也是有追求和梦想的。

在文老师面前，三人乖巧地像是小崽似的，站的位置也是从到矮，最左边是徐采苓（163）中间是方为（162）右边是方元胜（161）

有经验的辈们都劝她，说初中的学生最难带了，她却毅然决然地接受了这个挑战，因为她知，初中的这段时期，或许是可以改变很多学生未来人生的最重要时期。

“……”

这样标准的普通话，在小海岛这里，大抵只能是在电视里才能听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