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一副幻想破灭的气馁模样，仿佛没有动力行这机械般的工作，博尔德只好开解，“往好里想一想，画完画册，女神肯定非常满意，到时候你们就能自己去舞台上演血鬼了！”

于是，他写信给艾先生哭诉。

这是因为在舞会开始前，绅士们会在社场合上向淑女及其监护人表示共舞的意愿，他们会提前预约某支舞蹈。

到底谁才是真的血鬼啊！

“画册上得怎么样了？”博尔德督促，“又有一批新的画册寄过来了。”

由于艾琳娜作为艾与他接时，并未透自己的血鬼份，只告诉他自己也不是人类，威廉在信里毫不避讳地写了一堆对血鬼的羡慕嫉妒，并且还忍不住抱怨那本该死的《异世界》抹黑亡灵的风评，甚至连自己偷偷跑去印刷厂偷看结果被人类撞个正着的事都写了上去。

“变成蝙蝠也不错，”神秘学会的成员们提议，“之前我还觉得蝙蝠是邪恶和不详的象征，但是怀特变成蝙蝠真是太帅气了。”

“你又了！”卷发的克洛伊气呼呼地抱怨着金发的奥罗拉。

“我旁边的人类甚至告诉我他想娶一个血鬼妻！”雷金纳分享方才的震撼，“老实说，我那一刻真有些坐立不安了。”

回到俱乐后，看剧归来的血鬼们连连和其它同类赞着这戏剧的之，“难怪报纸上都在夸，它得上那些夸奖！”

到那时候，淑女们需要在手腕或者礼服上用装饰绳系一张“舞会卡”，虽然说是“卡”，但其实是一本小册，上面会列有舞蹈名称以及预约的绅士名字，这样一来，每支舞的搭档就都安排好了。

虽然在画饼，但这饼确实有实现的可能，大家顿时重振旗鼓，斗志昂扬地去上了。

“这太不公平了！”威廉在心里暴风哭泣。

写着写着，威廉觉得在给艾先生的信里抱怨另一个艾似乎不太好，还特地解释说不会因为另一个艾就对“艾”这个名字充满偏见，“我完全能分得清您和另一位艾先生。”威廉在信中如是说。

一方面他更加怀疑这么自然的变是不是普通人能造就的术效果，一方面在心里尖叫“怎么这假血鬼比我真血鬼还酷炫！”

当然，也有找不到舞伴的——虽然比较少见，因为女孩们总有亲朋好友邀请来撑场——这也没关系，舞会的主人会准备一些备用的绅士（通常是主人的朋友），专门负责和没有舞伴的淑女舞，可以说相当周到了。

移……他睛都快瞪来了。

有句话说得好，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朋友的成功更让人揪心，看着同为非人的血鬼以温柔、贴、善良、大方等等好形象颠覆了人们对血鬼固有的恐惧，再看看亡灵挥之不去的“可怕、吓人、恐怖”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撕掉的“喜看小说”标签，威廉地嫉妒了。

……之前你们还想叫自己血呢。

“我们应该研究一怎么一双蝙蝠翅膀来，”这些同类们鼓，“不然别人一看，你没有蝙蝠翅膀，你不是血鬼，那我们岂不是被开除了血鬼籍？”

怎么说呢，确实很帅气，我也想变蝙蝠！雷金纳殷切地看向博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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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亡灵需要人类的恐惧，有这样的印象更方便他们吓人，但是……同样被写在小说里，血鬼是洗白了，亡灵还黄着呢！

当女仆从咖啡馆拿到这封信，让私人信使转给学校里的艾琳娜时，她正在学校里学习舞，以准备这个月底的模拟“舞会”。

这么一整晚来，对女孩们的力是极大的挑战，有的舞蹈节奏是会比较慢，就像灰姑娘和王的圆舞曲，但有的节奏飞快，站成两排然后让人缭地换舞伴，这要是没有大量的练习，很容易，这整齐的舞蹈但凡有一位错了节奏，都能被大家一看来，投来各视线，不亚于当众刑。

作为一名明年会社季的淑女，她必须掌握各类型的际舞蹈，因为如果她去参加一场正式的、上社会的舞会，她可能得全程来，一整晚。

同类们看着自己还泛红的肤，瞬间被打现实，蔫了来。

“一切先等容貌变成正常人之后吧，”博尔德无奈地说，“别忘了，你们现在还不戏剧和小说里的那样，想要当血鬼，至少得像伯克利那么英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