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先画好了容图纸，写材料和制作办法，给展天瑞。展天瑞检查程，分别抄到不同的纸后，再给顾清霖。

“为什么要跟许微说？让她送我去许艾语那里吗？”顾清霖摇，“没说。”

“也是，我们已经成年了。天天呼丧尸病毒。”顾清霖叹气。

这谁不知呢。几乎所有异能者都知的事实。

展天瑞心里难受，但只能转移话题说：“研究院那边请假了吗？”

林言可惜地说，“你要是能，我倒可以尝试一取晶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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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顾清霖。

林言的丧尸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顾清霖明白了，慨：“还好有你在，我就想不到这些。”

“那我们不用再去白笑那里，也不用再看白磷的资料了？”顾清霖问。

“我们现在至少可以确定，白笑的办法行不通。”林言断言。随即，他又补了一句，“但去看看数据也是可以的。”

不要面无表地说这么恐怖的话。他会当真的。

“……”顾清霖摇，“不能。”

获得了提取生命异能的办法，自然就要着手准备生产了。

林言难以置信看着顾清霖，“难未成年，你就能找到大量异能者捐献晶？”

林言对上顾清霖难以置信的视线，说：“白笑提的办法，就是收一小分人，或是培养一些生就带有晶的婴儿。使用手术方式取晶，再收晶。”

“对哦，我们是找升六阶的办法的。”顾清霖才想起来。

以前展天瑞都是简单几个字结束，但如今顾清霖才是队，为了让顾清霖早日独立，展天瑞解释时恨不得把理由掰碎了让顾清霖听懂。

林房是可以合作的对象。许艾语更像是不能得罪的势力。

时间生活在无丧尸病毒的空间里，那跟生活在无菌室，与世隔绝有什么区别。

“数据里有各异能的研究数据，白笑已经摸索了各异能的提取方式，只是他没有公开罢了。”林言说。

林言倒没藏着掖着，简单概括：“你应该知，异能者可以通过收丧尸晶提升异能吧。”

顾清霖：“……”

“请了，我说你生病了，得回来照顾你。”顾清霖接着说，“学校那边申请了实习延期，可以不去上课了。”

“但能变成丧尸，就证明丧尸病毒度超人承受范围。”林言看顾清霖又了一次，他才接着说，“那如果直接收异能者脑里的晶，那丧尸病毒的度是不是就变小了？”

因为他们没有机也没有人手实验，林言只能简陋而憋屈地看其他人的数据。

当天晚上，两人一丧尸再次坐到饭桌前开小会。

请的是病假，那当然也要有医生了。

顾清霖听得直皱眉，“这样的异能者，就算培养到了六阶也只是个研究，没有实际作用啊。”

“我可以问一，白笑的升六级办法是什么吗？”顾清霖好奇。

“我们提前两手准备。”林言说，“白磷未必就有升六阶的办法。”

他们总不能把放同一个篮里。

“没错。所以他的方案没人接受。”林言说，“他的方案也不适合我们。”

“去弗里敦找炎思雅我能理解，她家仿造的。但为什么还要去生基地找林房，还有去北一基地找许艾语？”顾清霖翻着纸，纳闷。

这跟许艾语也扯上关系？

展天瑞补充，“还有找古阵海回来一趟，开药。”

他说：“林房有实验室，可以帮我们生产假货，混淆视听。他那边也能替我们销售一分，防止桃园掐着我们不放。许艾语能在桃园有这样的势力，我们不要绕过她事比较好。以免她以为我们和她不是同一路的。”

提取生命异能的办法只是为了获得易筹码，和其他研究所换更多升六阶研究的数据报告。

展天瑞，“她能替我们打掩护。”

顾清霖眉皱起。

“许微那边说了没？”展天瑞确定。

“目前的手术还无法保证人在取晶后不死。而且白笑的方案比较特殊，晶自就携带病毒，需要更净的，得从小孩培养。想减少异能者里的丧尸病毒，要生活在几乎没有丧尸病毒的空间中。无论是时间、力，还有人数，都非常难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