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也担心自己的钱和票不够，现在虽然逐渐放松，允许私人小买卖了，但大分东西还得有钱有票才能买。

姜榕适时解释：“我不是跟他一样反对你的想法，相反，我是支持你找事的，我忘了是谁说的，说是忙了一辈的人，老了一旦闲来，上反而什么小病都找来了。”

“我还没说完呢，咱们不去摆摊，可以院里呀！”姜榕一想到这件事就稍显激动，拉着她去，到自己那几间屋前，“你看看，这是不是现成的地方？”

分开住之后，矛盾反而能缓和很多，不说往事一笔勾销，至少能不见心不烦，慢慢就很少去计较了。

“只是……”蒋大的思维还停留在自己租姜榕的房，用来东西的层面，“以前凤芸一家大分时候都是在厂里的堂吃饭，很少开火，把你这房凤芸养护得好，我在里面摆摊用的东西，用灶房的次数和时间比一般人家都多，油烟也多，以后时间久了，这房难免会沾上，在这里倒是把房糟蹋了。”

姜榕也知这个理，就绕开了这些，不提她儿，只提自己对她的想法是支持的。

别人说自己家孩不好，作为外人最好不要跟着说。

她心里藏着事，很难憋住。

她说着自己就笑了，这算不算钻那小话里的空？

蒋大诧异地看着她，满脸仿佛写着：你怎么也不站在我这边！

以后第孙孙女结婚，不是给他们支援钱租房，还是准备嫁妆都行，我们家的况你也看到了，以前人少的时候，两间房还够住，现在加上加盖的两个半间，也只是勉够。

成天就知摆他那几个破鱼竿，去到河边，一坐坐一天，也没见他带回来多少次鱼，壮壮妈有事回一趟娘家，两个小的平时中午都在单位吃。”

蒋大听得直：“没错没错，是这样！我就觉得我退休后没事了，上总是不得劲，不是这里难受、就是那里疼，还容易恍惚、反应慢，在街上遇到以前的同事，人家都说我没了在单位时风风火火的样，看起来不像我了，我忙起来的时候反而不会这样。

姜榕玩笑：“看来今天只能我俩带壮壮一个，一起闹了。”

有许多人家住在一起的时候矛盾不断，一事都能爆发一场争吵，家里每个人都生怕自己吃亏，一事恨不得拿放大镜去看，小事也会变成引发剧烈争吵的大事。

让他好面又端着不明说，被钻了话里的空也活该！

远香近臭是有理的。

姜榕：“我觉得你说的有理。”确实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单位分房。

我们还就这么壮壮爸一个儿，家里有房了，单位也不会再给他分房，壮壮倒是还有个弟弟，分家的话，其中一个名不放房，也许等条件够了能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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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姜榕问，就忍不住提起了最近跟儿意见相左闹来的事。

“我最近不是闲着么，就寻思找事，正好看到家里以前摆摊的那家伙什，又见现在上让摆摊了，有那么多人摆摊也不用偷偷摸摸，就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那些东西洗刷一，重旧业打发一时间，顺带着能挣一是一。

“既然你儿不愿意你去摆，那要不就别去了。”

“不用担心，”姜榕继续

蒋大正是嫌弃孙的时候，撇嘴说：“嗐，那傻小就是个憨憨，指望不上，还得是咱俩有话聊。”

蒋大说起这事时又气又无奈：“我那儿非不许我去，说是左邻右舍没人这个，让我既然退休了，就待在家里享清福，别再折腾了，要不别人该说他不孝顺，亲妈这么大年纪了，还得为他劳，我看他就是死要面，我没累死，反而先要被他气死了！”

要不一家总想着等单位分，几代人一直挤在一起住，没有个人隐私，还容易闹矛盾。

但他们兄弟俩工龄小，分房不一定能得上他们，我们可不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蒋大愣了一，很快反应过来：“这样好！反正我儿只说不让我去摆摊，又没说不让我卖东西！我在这里，确实没去摆。”

顺势说仲烨然昨晚上跟自己说的事。

不过你既然说支持我找事，为啥还要让我别去摆摊了？这不也是不支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