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吧。”

“对不起，阿彦最近心不太好，我忙着照顾他，忘了这回事。”

同时她考虑的还有另一件事。

陈清邮箱里收到六份文件，她最后汇总着，和外语系负责人斟酌终稿，击发送那瞬间，她累得摊在椅上。

陈清很轻开：“是姜璐璐那份，她没写。”

因为昨天恰好是陈柏彦生日。

陈清扯了扯嘴角，心里隐约察觉到接连的这几件事貌似都有联系。

陈清垂，端着杯的手收。

此时将近晚上十一。

群里疯狂弹来消息，无非是谢陈清的话，她没再一一回复，关掉了手机。

【大家辛苦了/心】

元教授通过那次课题对她改观，很想带她继续去，但陈清诚恳地拒绝教授的好意。

“她想害你啊。”

喻嘉叹了气：“金系双草一前一后国，我很难想象以后的日靠什么打发，禾大怎么不多冒来几个帅哥啊！”

她开：“你确定你写了吗？”

语气很愧疚，不像是故意给她找事的样。

陈清无力接过，闻到的腥味居然有反胃，她忍着胃里的不适，一气喝完。

结束上一个课题后，陈清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大二学期的专业不多，她平常除了上课就是待在借阅室看书。

她在群里说没备份，只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事实上，她忘记稿这回事。

禾城夏早，四月底时满城的木棉便都开了，粉红连成片，像是不需要滤镜，随时都能片。

一方面是她不喜赶课题的觉，另一方x面也是时间的熬夜导致了结炎，医生嘱咐好好休养。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落地时，加州的光透过舷窗照来，陈清恍惚醒来，还有些没回神的错觉。

陈清眸底顿时了然，她没再说什么，沉默着挂了电话。

好在大家的努力没白费，他们的课题获得一等奖，奖金可观，陈清大方，贡献分给其他人，再把自己那份拿了一半来在群里发了红包。

看来又得开夜车。

喻嘉看着她手边的饭盒一都没动，心疼地为她端来一杯冲泡好的。

“快休息，这份报告我看你好几天前就了，又被打回来了？”

喻嘉拉了张椅坐在她边：“我听说陈柏彦要去澳洲换一年，他们系里都传开了。”

陈清眸底闪过一抹薄芒，摇摇，淡：“她应该是忘记这回事了。”

陈清站在宿舍楼的十字路，在路边停来接她的电话。

-

陈清在手机摁确认，目光落在屏幕上“旧金山国际机场”的字样。她对比了数家航司，最终选了直飞航班，省去中转的麻烦。

陈清没急着答应，只说会考虑考虑。

回宿舍的路上姜璐璐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了宿舍。

陈清敛了敛眸。

那缄默了数秒，支支吾吾的语气暴一切。

教授只可惜，并为她抛橄榄枝，声称若是她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他。

她刚刚在电话听见陈柏彦的声音，加上嘈杂的画外音，她猜测此刻姜璐璐应该在国外。

群里默契地没再说话，大家不约而同为最后一步奋战着。

喻嘉瞪大睛：“我去？！没写现在才说。”

——“抱歉学，因为我的失误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也不知会这样？”

她知裴时度在旧金山，公寓的地址也从一早就发给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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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玻璃杯，了脖颈，没什么心地收了衣服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