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俊霆来盯着审问这段时间，其实是住在董府的。

第一天的审问，看着龙娶莹被典越得尖叫，让他脑懵了不少。

可他看着董家送还给他的庞俊睿其他遗……

庞俊睿和家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学无术，但从小到大都陪着庞俊霆玩。庞俊霆知他在外面的那些破烂事和烂账，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总归是陪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人，是跟自己一个爹的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场——惨死，还被人分了尸。如今尸骨都找不到，连个全尸都没法土。算了，他不了，只要能找到哥哥的尸让他平安葬，也让他那个亲哥庞俊炜看看，他也能为家里事，其他的统统无所谓了。哪怕手段残忍也在所不惜。

第二次审问，他心里也忐忑，但还是忍着坐在那把椅上看着。

典越抓着龙娶莹的双手，她撅着，往她里酒冻成的冰块。龙娶莹疯狂摇：“典越不要……不要了……呜呜……真的吃不了……肚好凉……呜呜。”她的腰扭着试图反抗，像鱼尾一样甩来甩去，可双手被典越掐死在桌面上，怎么也挣不开。

典越倒是玩得兴，嘴角挂着笑，又起一颗冰块，顺着往里推。

后面酒在龙娶莹挥发，她沾酒就醉，趴在那里脸红红的，神开始涣散，看东西都是重影的，也开始发。

典越着她的脸，把她的转过来，笑着用指腹蹭过她发的面颊：“冰是吧？别担心……这就让你和起来。”说着他解开腰带，掰开龙娶莹的，扶着自己直了去，破开里那些正在化的冰块，冰混着从合溢来，“噗呲”一声，被典越撞得溅得哪哪都是。

“啊！”龙娶莹指尖扣着桌面，仰起叫了声。典越掐她的腰，了起来，一一地撞，合发黏腻的声。“呜……嗯啊……”，龙娶莹被酒懵得时清醒时不清醒，一会儿仰着叫，一会儿垂呜咽，那两白被典越得来回晃动。

庞俊霆在一边看着龙娶莹那乎乎又迷离的快表。酒气顺着她的飘散来，在空气里绕了几个弯钻庞俊霆鼻里。

第三次，龙娶莹被捆住四肢，双手被缚在前，跪在地上。典越膝盖压在她腰间，着她把撅到最，而后他单手取挂在腰间的刀，用他的刀鞘着龙娶莹的。刀鞘上雕着缠枝纹，纹路贴着那两片已经起来的来回刮，刮得她浑发抖，嘴里喊着“不要”，可又忍不住往后送。典越把刀鞘竖起来，然后“啪”地了一，刀鞘甩在上，龙娶莹又哭又叫：“不要！不要那个……求你了……”，最后全痉挛去了，脸贴在地面上着气。

而经历这么多次羞辱，典越每次问龙娶莹杀没杀人时，她都会可怜兮兮地说：“不是我，我就是打了庞俊睿而已，后面的事我真不知。”可典越反问她为了什么打人时，她又哑了火，低着，一个字不提。

龙娶莹哭着可怜的样，让庞俊霆有些迟疑——她真的是凶手吗？被折腾了这么多天了，还在嘴，还在说不关她的事。会不会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典越似乎看了庞俊霆的不对劲，后面在只有他二人时，他先行礼向庞俊霆禀告：“十四公，还是没问什么来。”

庞俊霆抿了抿嘴说：“都这样了，她还是不承认。会不会……真的不是她？”

典越神转了，随后说：“十四公心地善良，见她是个女就多有不忍，在理解。”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可龙娶莹不是自己自首的，而是被贺沉供来的。要是没有鬼，为什么不直接了当地自认呢？”

庞俊霆辩解：“估计是担心打了我哥受到什么惩戒？”

典越又把话引回去：“那她又究竟为什么打庞公，咱们也问过很多遍了。她也一句不说啊。”

这……庞俊霆没法回答。

见庞俊霆心里拿不，典越又给他打了一剂心针：“而且现在人命关天，她却一直隐瞒，这不才是最可疑、最可恶的吗？我们都在日夜担心庞二公最后尸骨无全地葬，她却一直执意隐瞒，这才最有问题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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