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路面蒸起浪。

午后两，正是光最毒辣的时候。

聂因牵着聂泽民的手，在一幢别墅前驻足。租车扬而去，只留父俩的背影。

铁门森严，透过镂空间隙，可以望见大片草坪，还有院里的外伞。聂因站在爸爸边，门铃响后，很快有人步，移动着朝他们走近。

“好久不见，聂先生。”

一位中年男打开铁门，将他们迎。聂泽民同那人寒暄，聂因静静观察周遭，小手牵爸爸的大手。

“先生临时到公司开会，要晚才能回来。”男对聂泽民，又补充一句，“不过今天夫人也在家，聂先生大概有好久没见过她了吧？”

聂泽民颔首：“上一次见到婉仪，还是她开独奏会的时候。”

“这么说来，也有三四年了。”男笑了笑，说，“夫人知你要来，已经在楼上茶室备好茶。聂先生，你随我一上去吧。夫人现在到了晚期，行动不太方便，所以不能……”

“不要。”聂泽民，“但今天我带着这孩，恐怕……”

他低，中年男也朝聂因看去，神有些言又止。

“聂因，”聂泽民半弯，握着他肩，同他讲话，“爸爸要去和一位阿姨聊天，你一个人在面玩，等叶叔叔回来，好不好？”

聂因看着爸爸，须臾，缓慢了。

“小朋友，你要不要看动画片？”中年男也俯来，笑着问他，“你喜《狮王》，还是《猫和老鼠》？”

聂因没吭声，那名男摸了摸他，带他到客厅坐，打开电视，开始播放《狮王》。茶几托盘摆着许多巧克力和糖，旁边还有瓶装。男抓了几颗巧克力，他手，对他说：

“先在这里休息一，叔叔一会儿就来陪你玩，好不好？”

聂因了。两人安置好他，才离开，一前一后向楼梯走去。

人影消失，客厅很快冷清来。电视在播放什么，他本没有注意。他握着巧克力，目光落向茶几一角，那里摆着一个打了的四阶方。

聂因看了片刻，把巧克力放回盘中，拿起方。

他低摆，全神贯注，连有人走到旁，都未发觉。

“喂。”方快拼完时，耳畔冷不防响起一童声，“你是谁啊？”

聂因没理会，继续拧方。叶棠叉着腰，一动不动等他回话。可这小孩完全把她当成空气，自顾自玩方，原先被打一通的颜，看就要重新复原——

“你好没礼貌啊！”

她坐上沙发，一把夺过方，抬起，气呼呼地板着一张小脸：

“这是我的玩，谁允许你玩了？”

被行打断，小男孩才抬，终于朝她看来。

他估摸六七岁的样，肤很白，一双黑眸静静注视着她，脸庞展的神，极少在这个年纪的男孩上现。

安静，沉默，八风不动。

就算被抢走方，也没有丝毫不悦，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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