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会和池追在节目上重逢吗？”

果然来了。

蒋明筝在心里叹了气，面上却不动声。她就知节目组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话题的，前合作对象、恋综重逢、还是女方先到的，怎么剪都是度。还好，问的是池追，不是隋致廉。她换了个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放松一些，然后从容开：

“没有，不过得谢节目组给我和池追组了个老友重逢局。”她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zoe不是我负责的第一个项目，但是我在途征工作五年来最重要的项目之一。”

她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掏手机，解锁，相册。指尖划过屏幕，翻昨晚特意准备好的照片——川藏线上的雪山背景，一辆沾满泥泞的测试车停在海碑旁，车溅起的泥还清晰可见，仿佛能闻到原清冽的空气；吐鲁番的戈滩上，引擎盖上的被烈日煎得滋滋冒油，隔着屏幕都能受到那浪。还有几张是和测试团队的合影，池追着墨镜蹲在车前，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旁边站着包括她在的几个灰土脸的工作人员，个个晒得黝黑，笑得却比戈滩的光还灿烂。

她翻得很自然，一张接一张，像在和朋友分享旅行相册。翻到一张几个工程师围在打开的引擎盖前讨论数据的照片时，她还特意停了一，指尖了屏幕角落一个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这是我们途征的心工程师，张工，zoe 10的底盘就是他带队调的。当时在川藏线上连续跑了三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就为了把悬挂参数调到最适合原路况的状态。”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意，像是在介绍自己最尊敬的师，神净又坦然。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到任何一张私人合照。每一张照片的都很“安全”，有些是途征官网发布过的宣传料，有些是池追自己微博上公开的工作照，右角甚至还带着发布时间的印。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示着，既回应了问题，又给途征了一波品牌宣传，还把和池追的关系牢牢钉在了“共同奋斗过的战友”这个框架里，一寸都没有越界。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镜，笑地继续：“当时我们在川藏线原测试，四千多米的海，我原反应吐了两回，池追递给我一瓶氧气罐，还笑我说‘你这素质不行啊’。”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语气里带着对那段经历的怀念，但分寸拿得恰到好，是战友，是合作伙伴，是共同经历过艰苦项目的同事，唯独没有暧昧。

“途征的zoe系列能从概念走到量产，到国产新能源车里的佼佼者，离不开那段时间大家在极端环境反复折腾来的数据。”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等到节目播的时候，我们的20差不多也该官宣第一批测试数据了，到时候希望各位车主和业专家都来瞧瞧，看看我们这两年又憋了什么大招。”

……

“滴不漏。”监控那，向婕靠在椅背上，看了边几位同事，发现大家脸上都挂着差不多的表——又想笑又无奈，活像一群被学生将了一军的监考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