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心里骂了一声。一局台球赛而已，至于结这么大仇吗？而且她和陈慎明明是赢家，怎么火力全冲着隋致廉去了？

陈慎似乎读懂了她的疑惑，却不打算解释，只是慢悠悠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隋致廉，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好奇：

“是谁啊，我们认识吗，隋总这张脸就够让人过目不忘了，弟弟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这话问得客气，姿态也放得低，挑不任何病。但在座的谁看不来，他就是在火上浇油。而且是那浇完了还帮你把柴火码整齐的浇法，让你连发火的理由都找不到。

隋致廉抬起，看向陈慎。两人隔着圆桌对视了两秒，空气里像是绷着一看不见的弦。

然后隋致廉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扬起，底却没有半分温度。他看向镜，语气温和得，说来的话却让全桌人同时放了筷：“节目组会消音吗？”

包间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谁也没想到，隋致廉这么一个板正的人，居然会在这时候冒一句俏话。虞佩嘴里的汤差来，生生憋住了；池追挑了挑眉，重新打量了他一；连侯汀南端茶杯的手都顿了一。

然而一秒，更让人大跌镜的话来了。

“追加投资。”隋致廉看着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他的名字消音。他不希望别人觉得他是靠我这个哥哥。”

报复。赤的报复。

桌上其他人或许听不懂，但蒋明筝听懂了。她着筷的手指了，脑里飞速转过上午那通电话,连嘉煜那个得意忘形的小孩，绝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否则以隋致廉的格，他完全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轻描淡写带过去就行了。真要保护连嘉煜，他本不需要说任何名字。

可他还是说了。

蒋明筝还在飞速分析，隋致廉已经开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

“连嘉煜。”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像一颗石砸了平静的湖面。蒋明筝克制着表，抬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疑问。但隋致廉只与她对视了一瞬，就移开了视线，像是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

满桌寂静。虞佩张了张嘴，无声地用型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然后猛地转看向池追，神里写满了震惊——连嘉煜？那个连嘉煜？

池追耸了耸肩，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了侧的蒋明筝。那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早知，所以你不惊讶。

蒋明筝接收到那个神，心里苦笑了一声。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知所有地雷埋在哪里的人，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生活在这片雷区里，每一步都可能踩响什么。她知连嘉煜，知隋致廉和他母亲之间的关系有多微妙，正因为知得太多，她才连惊讶的表都不敢轻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