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张嘴。”

蒋明筝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那杯草莓新地，塑料勺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她侧过，看着他低着、一一认真吃汉堡的样，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一说不的安稳。夜风从他们边穿过去，裹着桂香和油炸品的气味，两味混在一起，竟然意外地和谐。

“买了。”蒋明筝把纸袋递给他，“汉堡，还有——没有麦旋风了，换了个新地，草莓味的。”

“嗯。”

“还是的，吃吧。”她拍了拍他的手背，“喝那么多酒，真是疯了你。”

隋致廉乖乖张开嘴，住了那勺草莓新地。冰凉的甜意在尖上化开，他被冻得眯了眯，却没有吐来，了一会儿才咽去，然后了嘴角，又低去继续啃他的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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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筝看着那个把纸袋护在怀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人，忍不住叹了气，拉着人找了个椅坐，伸手从他怀里把纸袋拿回来。她打开袋，取还冒着气的汉堡，又仔仔细细地把外面的包装纸迭好，垫在他手心面，才把汉堡放上去。

隋致廉收回勺，低，继续舀了一勺，这次送了自己嘴里。他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

蒋明筝没有躲。

隋致廉嘴里还着面包，闻言抬起来，看了她一。他咽去，然后郑重其事地了，像是怕的幅度不够大，又补了一。

她低看着那勺举到自己面前的草莓新地，又抬看了一举着勺的隋致廉。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举着勺，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提着纸袋推开门走去，隋致廉听到动静，立刻抬起来，帽顺着动作落到脑后，一双被路灯映得发亮的睛。一双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落在她手里的纸袋上，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她挖了一勺新地，递到他嘴边：“好吃吗？”

“吃完就回别墅，行吗。”

她低看了一两人之间仅剩的那距离，心里某个被夜风凉了的角落，忽然悄悄地、不争气地化了一。

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桂香又飘了过来。

隋致廉把最后一汉堡嘴里，嚼完咽去，然后把手里的包装纸迭好，规规矩矩地放在纸袋旁边。他完这一切，抬起，看了一蒋明筝手里那杯还没怎么动过的草莓新地。

蒋明筝愣了一。

两个人并肩坐在椅上，中间隔着一个纸袋。路灯把他们的影拉成短短的两，迭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夜风还在，桂还在落，古镇的夜晚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咀嚼声和塑料勺碰到杯的清脆响声。

隋致廉低看着手里的汉堡，没有立刻吃。他先是用手指了面包的边缘，受了一温度，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咬了一小。是的，一小，像一只第一次被投喂的浪动，谨慎地、试探地，先确认这个东西是安全的，才敢继续。他嚼了几，腮帮微微鼓起，咽去之后，又咬了一，这次比刚才大了一些。

“吃吧。”

隋致廉接过纸袋，低看了一，又抬起看她。他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展开就收了回去的笑。他抱着那个纸袋，像抱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然后默默地往她边靠了半步，肩膀几乎贴上她的肩膀。

蒋明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低，张开嘴，住了那勺新地。草莓味的甜意在尖上化开，冰凉的，带着一香。她咽去，了嘴角，然后听到自己说了一句：

地吧，草莓的。”

蒋明筝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看杯，然后把新地连勺一起他手里：

蒋明筝被他这副认真的样逗笑了，把那勺新地往前送了送：

隋致廉接过杯，低看着里面粉白的冰淇淋，没有立刻动。他握着勺柄，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然后他舀起一勺新地，没有往自己嘴里送，而是抬起手，稳稳地递到了蒋明筝嘴边。

“自己吃，快，要化了。”

“……还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