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鲤又恍然地回想，那时候的展钦，与这些日她所见的那个，着实很不一样。

“……今日换个地方。”容鲤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去……真武殿吧。”

如此冒犯天尊……

望梅止渴，又勾得蠢蠢动。

髓知味。

此殿香火不如三清殿鼎盛，殿也更显古朴幽静，上彩绘有些斑驳，描绘着真武大帝披发跣足、踏蛇、伏寇的威严形象，容鲤抬一望，只觉得神一震，盼着自己能够快些清心静气。

…

就在她心浮气躁、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殿门光线一暗，一个颀如刃的影走了来。

不知何故，他竟当真穿了一与容鲤在梦中所见相差无几的袍，衣襟领皆

这四个字毫无预兆地脑海，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

怎可如此！

她拿随带来的书卷，试图凝神看书，将那些七八糟的念驱散。

容鲤指尖微微收，呼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如此意，也非蚊虫咬咬，岂是挠一挠便能解的？

容鲤在殿寻了个靠窗的蒲团坐，让扶云携月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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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武殿位于白龙观东南角，规模稍小，供奉的是执掌北方、主兵戈刑杀的真武大帝。

那被梦境勾起的，压抑许久的渴求，在这寂静闷，又全然带着禁|忌的神殿之中，开始悄然复苏，蠢蠢动。

的，偏执的，不不顾的，将她所有的声音皆碾碎在征伐之，捧着她去摘云端的那明月。

容鲤怔怔地坐着，只觉得……

空气中飘着些陈旧的香火气，叫人安宁。

可随着日升，殿渐渐闷起来，窗隙透的光带着灼人的温度。夏日炎炎，一儿日光落在上，也如火般灼烧。

可偏偏正有理智，也知梦中景究竟有多利。

可梦境中那灭般的、混杂着背德的奇异快，却如同烙印般残留在，非但没有随着醒来而消退，反而因为清晰的回忆，更加鲜明地灼烧着她的五。

人有理智，才牵着不至于堕的渊。

她再不敢躺，抱着被坐到天亮，脑中糟糟的，一会儿是那朵妖异的合，一会儿是梦境里展钦的手和息，一会儿又是他白日里冷静持重的模样……

昨夜梦中的片段又在此刻七八糟地往外，尤其是展钦在梦中靠近时，那压迫的气息和温度……

怎会如此！

起初尚能勉专注。

她照例准备去三清殿静坐祈福，可走到殿门前，仰望着那庄严的匾额和殿隐约可见的神像廓，昨夜梦中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她脸颊发，脚步僵在原地。

书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化作跃的光斑。

次日，容鲤带着淡淡的青影，觉得倦怠，神却因为那场荒唐梦，和未曾平息的躁动而有些异样的亢奋。

可那是骨之中，是人之心底。

“殿？”扶云见她停住，轻声询问。

她到一阵阵细微的、从骨里渗来的酥麻和荒唐空茫，只觉得骨仿佛被什么小虫爬过，勾得人恨不得伸手去挠一挠。

正是展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