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意地尽可能通过连结，话说得渐渐少了些，起来却愈演愈烈。不到疲力尽，就没有人肯停歇。

每每平歇，曲悠悠总会在薛意睡着后，固执地睁着，把自己放空。

而她一个人时，却也越发无所适从起来。她不再上网，不常门，有时追剧，盯着屏幕不觉兀自神。

五月，薛意计划七月回一趟国，参加几个startup创业者集会，或许再见几个天使投资人。她之前一直昼夜颠倒，实际上是在自主开发一款金易平台，同时搭建自己的量化易策略。这件事放在多年之前至少需要一个五六人的工程团队，现在她一个人加上ai，七八个月了一个能跑的原型。

她谈起来的时候，里难得神采奕奕。

曲悠悠也为她兴。不愧是她的天才小意。

六月，留恋品的经营状态没有好转。

现金还剩两个多月，她妈妈回家时都缄默不语，

但她听南海见说，董事会现在正在考虑债转的资方式，如果成功，可以暂时解决燃眉之急，但几年的债务压力会更大。

如果投资人愿意，债转确实是一个折衷的办法。她想，既然那些人都比自己有经验，就宽心给他们理算了吧。

放宽心…

只是在家的这段日虽然清闲不少，但她的神状态却越来越糟。脑生锈了一样，想要什么，学什么，宛如无苍蝇。偶尔些能令她专心的事，比如饭，脑海中还是会时不时浮现一些创伤的闪回。那仿佛是icu里她爸爸的指尖，时不时还会在她手背敲上一敲。

薛意问她，想不想跟她回国一趟。她们可以门旅行，散散心，南北，去哪里都好。或者她也可以回贝尔蒙继续学业。可她说，再看看吧。一切尘埃未定，如果她妈妈哪天撑不住了，她还是得悬着心赶回来的。

似乎并非生活的解药，而多的是生活反过来，辜负了。

七月，王青青青和黎双倾硕士毕业回国，她们聚会了几次，曲悠悠开心了些。

可公司的资并不顺利，推的时间线很慢，不一定赶得上现金耗尽的速度。同时估值在被不断压低，债务资的条款也越来越苛刻。

南海见说，最坏的况，可能要准备破产清算。

七月底，汪伯在此时一反常态，突然提要理层收购。偏偏在这样一个火烧眉的节，作为破产清算以外的第二选项给留念董事会抉择。

曲悠悠连在和薛意见面时也心神不定。

薛意没有怪她。

飞回国前的那个周末，她们开车去了淮州附近山朦胧的丘陵地带，在山前湖畔的房间里，看着落地窗外的富山居图，听着雨声/。

等到一切云销雨霁，薛意站到床前，披上衣服。那是一件裁剪别致的蓝衬衫，象牙白的纽扣，同曲悠悠初次在学校见到薛意时的那样，清雅利落。她还没来得及扣上扣，面料半掩着前细腻的起伏，衣角轻搭着通透分明的骨，若隐若现，格外人动。

曲悠悠留恋地亲吻她平坦的小腹，吻到人鱼线，轻咬一。帮她一颗颗扣好扣。

薛意被她咬得有儿，垂来，拨开顺势垂落的发，了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