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急，又往前走了一小步，在靳斯年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连着扣一起取了来，然后盯着那圈凹陷的印记独自懊悔。

“……不告诉你。”

“必须告诉。”

如果靳斯年不能永远在边该怎么办。

凌珊小声重复了一次，忍着羞赧去牵靳斯年的手，这才看到了被勒到泛白的指，再仔细往上看，指尖居然都开始变成红泛紫的样，顿时有些慌，说话声音了不止一个度。

“我现在不是就在这里吗？”

靳斯年难为地垂睛，耍赖一样环住凌珊的腰，在两人的差之开始盯着她不停开合的嘴神，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幽幽地坦白。

不知为什么，凌珊突然变得有想和靳斯年接吻。

她眉蹙起，又沉默了一会，不知想到什么，语气竟然也有心虚，“……可是你不用担心，现在我就在这里。”

凌珊挲着手上这块不太致的圆形量产小奖牌，觉得靳斯年这又害羞又想炫耀的小表实在是太可，于是又走近了一步，用两只手搓他微微鼓起的脸颊，欣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语气一转，不满地质问：

他后半句没有说完，被凌珊打断了。

“你、你刚刚怎么不取来，把手指坏了怎么办！”

“那当初我要把我的奖牌送给你，你为什么不要？”

凌珊其实能理解靳斯年的想法，说到底两个人兜兜转转到现在，害怕的都是同一件事，她也不应该在这件事上有什么不满。

“哦——那更厉害了。”

这香比刚房间闻到的柑橘味更叫人眩，混着叶和枝散发来的涩味，直直往她脑里窜。

凌珊因为张靳斯年用来拉小提琴的手，一张脸恨不得贴在他手掌上瞅，不知是不是刚刚他偷偷玩过那束，此时手指上的玫瑰香味不是一般的。

靳斯年似乎是不想让她担心，轻轻甩了甩手，摊开在她前，“你看。”

“我又搞砸了。”

“没事，又不是不能恢复。”

靳斯年说的时候掩饰咳了几声，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奖项在参加过许多国际竞赛的凌珊面前实在是拿不手，但还是继续说了五个字，“积极步奖。”

表彰奖牌，送给你。”

“你总是会想这东西——如果没有我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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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拥有很多属于自己的奖牌。”

“我的这个，虽然只是很小一块，可是如果没有你的话……”

“……”

如果没有凌珊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