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卿猛地一拍桌，在宽阔的房间显得尤为响亮，“我问你去哪了？”

楚思佞意识攥住了他的指，面很冷，可等看清玄卿有些吓到的模样，他又很快回过神来。

他的神严肃正经不似玩闹，楚思佞抿了抿，轻声答他，“我发现有修未经我属意就散布蛊，已经死了很多人，今日是去调查此事。”

楚思佞眉轻蹙，试图解释，“今日并没有人近我的，我也不知……”

他忽地伸手，扯住楚思佞的衣襟，迫使楚思佞俯来。

楚思佞虽然不知他要什么，却还是听话地又走了两步，站的与玄卿离得极近，有些无奈地问，“夫人，可够了？”

他该表现得很玄卿。

楚思佞又改了，“不会有次，我一辈只有夫人一人就够了，我发誓，楚思佞若此生背弃夫人，便叫天降八十一雷劫挫骨扬灰。”

楚思佞乖乖上前半步。

玄卿眯了眯，目光如有实质般在他上仔细剜过，随后脱楚思佞披在他上的那件外衣，冷声，“你的衣服上，怎会有这东西？”

哪来的？

“你知不知我今天有多想你？”

话刚脱，他莫名还是觉得很不自在，不够，这话不够，不够假，倒好像成了他心里话似的。

“说话啊？”玄卿戳了戳他的肩膀，“怎么，没记住？”

那是一片脂粉。

“夫人若认定了，我也不知如何解释。”楚思佞垂睫，稍稍凑近玄卿些许，低声，“总之我有错，夫人想怎么罚我都行，为夫甘愿受罚，只是夫人千万别生气。”

玄卿立刻乘胜追击，对着他指指，“如此苍白无力的辩解，你自己信么，说，到底去嘛了？”

“次不许了，夫君。”

循着他的手看去，楚思佞微微一愣。

玄卿嗤声，“我看你是想把这事几句话糊过去，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玄卿很满意他的回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我知，何必发这样的毒誓呢，你我夫妻之间……”

于是楚思佞顺势亲了亲他的手指，轻声，“多谢夫人原谅我，我记住了。”

他要是现在不治治楚思佞，等楚思佞彻底对他没了，到时候他在可就彻底没活路可走了，所以他必须得收拾收拾这薄的狗男人。

“嗯，”楚思佞轻应了声，“夫人打我骂我都行，想怎么罚，你说，我。”

“你最好别把自己栽到他上。”

楚思佞抿，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被气笑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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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佞看来了，玄卿是故意找茬要骂他，估计是白日里他没回来陪某人玩，某人找了借来收拾他。

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陈遵临走前的警告——

他还没说完，一个小小的胭脂盒突然顺着他的袖掉了来。

“呵呵呵……”玄卿又冷笑几声，“说漏嘴了吧，看来是在域时就经常去那地方，这回是去换换味？”

玄卿对他这个态度尚且还算满意，左思右想了阵，朝他招了招手，没好气地，“过来。”

良久，玄卿见他还在发呆，心不禁洋洋得意几分，这可是他心琢磨了一整天的人计，就楚思佞这好之徒，不得迷死他。

不对，不是这样的。

脸侧的轻吻和温柔的声音有些不太真实，前的一切都好似幻象中般模糊不清，楚思佞怔怔地立在原地，他很难形容那是怎样的受，只是突然好像死去已久麻木冷的心脏忽然轻轻快了一，仿佛要有活过来的迹象。

两人同时看向了那胭脂盒，玄卿脸上的笑意凝固住。

他还没说完，玄卿便冷笑一声，“这话你也就骗骗旁人了，还想骗我，是不是去外面风雪月了？”

“我……”楚思佞茫然地望着玄卿，拾起那外衣看了又看，困惑，“我去那地方什么，域里的风雪月之地不都是我的，就算要去何必要去外面。”

清脆的响声回在房，空气霎那间安静极了。

“再近。”

玄卿微微勾，坐在椅上，却有居临的骄矜之，“够了。”

“这个啊，这个其实不是胭脂盒……”

在楚思佞错愕之际，玄卿轻轻在他脸侧印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