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熠熠生辉的剑横在他前，而封霄的刀，已经崩断坠地。

闻言，陈樾柳也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这个修真的很很，虽然沈玉衡也不遑多让，可他现在毕竟只有五岁，实力也大不如前……

沈玉衡伸手在他，声音却难得温柔，“快走。”

——自五岁起，沈玉衡离家除无数，直至飞升，从无败绩。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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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咬咬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剑，堵住伤潺潺的鲜血，撑着站稳，“我才不会死呢，我死了爹爹会伤心的。”

沈玉衡收回手，专心看向对面的封霄，淡声答他，“我再不来，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他堪堪闪避，却仍旧被生生剁来一只胳膊。

沈玉衡没有回应他，沉默地执起剑。

剑轻转，沈玉衡偏看向他，伸手来。

“我现在就去抓他过来，他如今只有五岁，实力很弱……”

话音落， 室里一片死寂。

“自然， ”白善接住锦盒， 面上笑， 将锦盒打开，动作微有些许难以察觉的迫不及待的意味，而看到锦盒里的龙珠后，他脸上笑意忽顿， 声音骤冷了几分，“怎么只有七颗？”

沈玉衡眉宇微蹙，他虽失了记忆，但不难看对方对他的恨意。

咬咬这才发觉整座犬妖山都弥漫着气，看来是他们的行踪不小心被谁去，白善派了修过来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陈樾柳神难看几分，她知事办砸了， 楚思佞的龙珠不在里面，也就意味着楚思佞现在还活着，只要楚思佞活着，变数便多了。

封霄愕然抬，惊惧地回想起曾经也是如此，他在沈玉衡剑，只如待宰的羔羊。

沈玉衡浑不在意地抖去剑上的血，缓慢朝封霄走来，压迫如同大厦将倾，山洪泻，让人丝毫不过气来，

爹爹有危险，他要相信沈玉衡！

陈樾柳怔了怔。

咬咬了鼻，努力稳住声线，颇为嫌弃似的，“你、你怎么来了？”

咬咬抿，终究还是转跑了。

待他一走，封霄转着手心的断刀，漫不经心地看向沈玉衡，“我你怎么会那么弱，原来还真是认错了人。”

他赶，刚要带着剑离开，又有些不放心地看向沈玉衡，“你可以吗？”

男人一净白，仿若已经飞升成仙般缥缈尘， 唯独眉间不经意一丝郁气，面容虽改， 可那举止间的行迹，正是白善无疑。

陈樾柳将锦盒随意丢给面前的男人，落座在檀木椅上， 葱白如玉的十指错相合， 底尽是审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成仙之后，要带我全族一同从龙飞升。”

白善挲着锦盒里的龙珠，眸光晦明莫，“没人会比我更了解他，知晓龙珠被你窃走，你觉得他会坐以待毙？”

“你最好是。”沈玉衡将他掩护在后，低声，“去找谢忱，这修不是孤前来，犬妖已经在帮忙了，你去保护好谢忱。”

不是只有五岁么？

他呼微滞，沿着剑朝来人看去，只看到那无数次令他心安的雪衣影。

陈樾柳默不作声，两人都清楚楚思佞的气，此人自幼睚眦必报，大后才稍有收敛，从玄卿那骗走龙珠，楚思佞必定会疯狂报复。

“他有八颗。”白善脸沉，“还有一颗， 是楚思佞的。”

“什么？”

“这就是楚思佞手里的龙珠， 如你所料，果真藏在玄卿上。”

封霄所犯最大的错，便是他不知沈玉衡的生平。

“不必，”白善眯了眯，底的恼火之意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会自己送上门来。”

“那是你儿？和你得真像。”封霄了，笑意不减，“我记起来了，是你和一个小修生的儿，我还抱过他呢，只可惜那时候我没把那小杂掐死，不过……现在也不迟。”

“无妨，你只需记住我的名字……”封霄刚要重复自己方才跟咬咬说过的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便是一仿若能斩开天地鸿蒙般的浩然剑气。

“无名小卒的名字，我向来不记。”

眶乎乎地掉几滴泪，愈发不可收拾，咬咬哽咽着抹掉泪，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很和，有一些厚茧，泪掉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