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脚步走过去：“不是让你找个地方坐着？”

“刚才坐了。”邱易说，“怕你来找不到。”

邱然看了一她空的领，解自己的围巾，绕到她脖上。不用问，一定是丢三落四门忘了。

他把围巾往上拢了拢，遮住她冻红的鼻尖。邱易只一双睛，笑眯眯地看着他，嘿嘿两声，权当保证次记得。

“等多久了？”邱然问。

“二十分钟。”

他皱眉：“怎么不早打电话？”

“你不是说今天忙吗？我想着等到饭再找你，省得你一边工作，一边还得惦记吃饭。”

说完，她在他开前赶拉住他的袖。

“好了，我亲的哥，审完了吧？我快饿死了。”

邱然这才没再说什么。

还是医院后门的小吃街，甚至还是那家砂锅粥。

饭刚到，店里已经坐了大半，两人挑了张靠里的小桌，脱外搭在椅背上。

了餐，邱易便迫不及待地掏手机，给他看刚刷到的重磅幕消息——据说，一位中国数学家，女生，很有可能拿到今年的菲尔兹奖。

她眉飞舞地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从一连串转述里理消息源：“是从她本科的系里传来的，可不是什么赌博网站庄家开盘猜的，而且据说本人已经接到获奖通知了，只是还没对外公布。”

邱然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信息，顿时一个两个大。

心想这孩成天上网都在学些什么？赌博庄家开盘的……

他了眉心，替她倒了杯：“你还知庄家开盘？”

“重是这个吗？”

“随便问问。”

“我又没注。”她摆摆手，迫不及待地把话题拽回来，“你听我说，她真的特别厉害。”

邱易本顾不上喝，已经开始给他讲这位数学家。之前看过的访谈、听过的报告，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讲到兴奋，忽然低一通翻找，终于找一段视频。

她把手机横过来，隔着桌递给他，看了两秒，又觉得这样不方便。

“你往里面坐一。”她说。

邱然端起杯，给她让位置，她立挤过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把视频度条拖到开。

“这里，你看。”

店里吵，她把音量调一格，又怕影响别人，索从包里翻耳机，分给他一只。

邱然接过来上。

屏幕上的女人站在黑板前，手里着一截粉笔，说到某停来想了想，转掉一行，又重新写。

邱易暂停。

“我特别喜这里。”她指着屏幕，“前面有人问了个问题，她觉得有意思，就真的停来跟他一起想。你看，她原来准备好的东西都被中断了。”

邱然看了一度条：“后面呢，有把这个问题讲完吗？”

“没有，最后也没解决。”她笑起来，“但这就是数学。有时候人们费了好多好多的力气，也得不最终的答案，可是想的过程中，又会发现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