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就这样到为止了。

倒是王嘉怡，拉着邱易八卦了一午。她的说法，邱易平时看着面冷心，颇有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意思，她还一直以为，这人压没谈过恋。

邱易也没想故意藏着，就是真要聊的话，免不了要真假参半。

为什么喜过程然？

因为他的名字吗……

为什么分手？

因为她只是抓住他来躲避另一吗……

她是很卑劣，但却不擅说谎。一边编着这故事，一边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手，就连王嘉怡都看来了，邱易有坐立难安。

好吧，她解读成了另一意思，以为她还喜这个学。

可怜啊。王嘉怡心想，天涯何无芳草呢？

邱易完全没看到王嘉怡投过来的同目光，只是为这个话题终于能结束了，而松一气。

两人又在商场逛了一会儿，看电影，吃晚饭。临走前，王嘉怡还挽着她说，次来玩，保证再也不提她的伤心事。

邱易哭笑不得，把她送上租车，独自折回商场。

时间还早。

她站在一楼的楼层指引前，看了半天，终于找到珠宝首饰那一栏。想到中午的事，心才慢慢从那段令人窘迫的往事里离来。

可以先看看款式。指围不知，至少能问问该怎么量。

她刚转，手机振了一。

居然是程然发来的。

自那天之后，他也没再给她发过消息。

【易燃：你还在商场吗？】

邱易脚步停住，先看了一聊天框上方的名字，才回复。

【蚯蚓一条：在，怎么了？】

【易燃：我送我妈回去了，想过来找你说几句话，方便吗？】

她盯着那条消息，方才那一轻快又缓缓沉去。这次显然不会只是寒暄，可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绝。

【蚯蚓一条：可以。我在一楼st等你。】

程然来得很快。

看见他从旋转门外走来，邱易才意识到，他发消息的时候，可能已经到了附近。

还是那件灰大衣，肩落着些细小的珠。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雨了。

“等很久了？”他问。

“没有。”

他拉开椅，坐在邱易对面。这是个角落，人少一些，隔着几步远摆着新年的装饰，商场广播里正在报促销活动，闹闹的，显得他们这边格外安静。

“我给你了香草拿铁，可以吗？”邱易浅笑着，开。

程然神顿了顿，看了她一，只是。

刚好叫到她的号，邱易拿着小票，起去餐拿过店员递过来的两杯咖啡，走回座位。

她努力不回避程然的视线，可是太难，毕竟她了亏心事。

程然了谢，接过杯，却没有喝。

他很直接，没有弯绕地说：

“邱易，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你是喜过我的。你会记得我喝什么，知我哪天有考试，也会特意绕路来学校找我。”

邱易垂。

这些她确实都过。当时也并不觉得勉。

“其实刚才在寺里——”他停了一，一气，缓缓吐：“我没反应过来，你在为什么事歉。”

程然看着她，终于问来：“你当时跟我在一起，到底有没有哪怕一、是因为喜我？”

偏偏店里这时候切了歌。

一首抒伤的rap;b，男声唱得百转千回，前面还在问是不是命运的惩罚，转便到了副歌，我还是他。

邱易如坐针毡。

但凡不是这个场合，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的歌。可程然坐在对面，没有一丝笑意，甚至没有分一注意力给背景音乐。

她只好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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