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凑过来，醉醺醺地问。

“是个警察。”

“诶，你在看什么呢？”

白发女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视线在沉尉谙上停了两秒。

她说。声音比她外表给人的预期要一些。

她了门，在街边了烟，等同行的那几个人各自散去，然后转绕到了清吧侧面的一个小，那扇门不对外开，需要刷卡，她从袋里摸一张灰的门禁卡，贴上去，嘀的一声，门开了。

“没什么，”沉尉谙收回目光，把杯中最后一苏打喝完，“你还要不要再加一杯？加完这杯该回去了，明天我还得早起。”

任佑箐沿着一条狭窄的通走回去，推开一扇隐蔽的侧门，重新了清吧的。这一次她没有走向吧台，而是拐了吧台斜后方的一个半开放的卡座区域，那里灯光更暗，视野却极好，可以将整个吧台区域尽收底，而她自己则隐没在影里，不容易被发现。

沉尉谙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苏打喝了一，冰块在杯沿磕一声清脆的响。

任佑箐没有真的离开。

那女人有一及腰的发，漂染成一冷调的银白，在昏暗的灯光泛着近似月光的泽。那张脸生得冷，五官线条偏锐利，眉之间带着一天然的疏离，连表都比别人少几分温度。她的左耳上密密匝匝地缀着四五个银耳钉，从耳垂一路延伸到耳骨，右耳则少一些，只有两颗。她说话或抿的时候，偶尔会尖上一银的闪光，那是一枚钉。

“看到了。”

“看到那边那个正在喝酒的女人了吗？”

那群女人在门又聊了几句，然后陆续推门去了，任佑箐是倒数第二个走的，她在门停了一，微微侧过，目光像是无意间扫过吧台的方向。

她的目光没有多停留，任佑箐转过，推开门，消失在夜中。沉尉谙抬起，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目光若有所思。

任佑箐看了她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这时，一个人影从她后的走廊里走了来，来人脚步很轻，几乎无声，走到卡座边缘时停了来。她斜倚在隔断的木质边框上，垂看着任佑箐，没有说话。

任佑箐没有回，但她显然知来的人是谁，她微微侧了侧，目光依然落在吧台的方向。

沉尉谙已经提前低了，正用拨着杯里那片柠檬，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陪朋友喝酒打发时间的顾客。

沉尉谙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她面前那杯苏打已经见了底，冰块化后稀释了柠檬的味，颜变得很淡。她的朋友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她显然已经不在认真听了，只是偶尔应和，目光落在吧台后面那排酒瓶上，像是在想别的事。

她坐来，背靠着柔的质沙发，目光穿过几张桌和几簇装饰植的空隙，落在吧台角落那个穿风衣的女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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