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费力地在脸上挤了一丝笑容：“隶为了取悦先生是没有底线的。”

底线吗？这东西他在顾凡面前大概是有的。真实的他也是一个有血有的人，也会有人的底线。顾凡在的时候，他会把底线展给顾凡看，然后由顾凡选择要不要打破他的底线。但当他把自己当工卖的时候，底线就是无聊的奢侈品，只要还在呼他就可以为了定的目标忍受任何事。

只有有人疼的人才有底线，在顾凡不在的现在，他的底线毫无意义。

成年人的世界有的只是易和选择，他很早就清楚了这一。

克莱尔解开了系在墙上的绳索，他一失去了支撑倒来。他不敢动被纸绳绑在后的手臂，只能任由这么摔去。

“恩啊。”骨被重重磕了一，他前泛黑，却依然迫自己尽快以标准的姿态跪起来，“先生，隶失态了，对不起。”

克莱尔没有责怪他，只是走回了单人沙发上坐：“过来为我。”

“是，先生。”

他一步一步膝行到克莱尔前，把埋在克莱尔的跨间，用嘴放了克莱尔的行舐。他的技术很好，神也十分得认真迷恋，克莱尔很快就忍不住，着他的后脑了他的咙里。

他忍着反胃和窒息，一动不动地接受着克莱尔的蹂躏。突然他后的被开到了最大，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剧烈抖动了一，他到脑中有白光闪过，而同一时刻克莱尔了他的咙里。

克莱尔退来的时候他连瞳孔都是散的，一一地搐着，却靠着大的自制力没有真的来。他过了很久才开始咳嗽，才开始弯着腰息。

极端的痛苦并没有让他忘记自己该的事，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后就主动用帮克莱尔清理净了，重新把归位，并拉上链。

克莱尔看着他，脸上了弥足满意的表：“你果然没有给顾凡丢脸。”

说完克莱尔就俯扯断了他手上的纸绳，起准备离开。

“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用，这里有的浴室，明天早上七会有人送你回去。”

克莱尔离开了，那块储存芯片被留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顾磊盯着那块芯片，绷的神终于敢放松来。刻的疲惫泛上来，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顾磊再次见到克莱尔是在两年后，那时海因里希王储已经被罢黜，改封为海因里希侯，去了封地离开了首都。

海因里希倒台后布莱希特的地位愈发稳固。安德烈大帝年事已，也无意于再确立新的王储，只是把大多数政务移到了布莱希特手里。地位让布莱希特更加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他开始公开带着顾磊各场合，明着昭告天顾磊是他的人。

顾磊在上社会是挂了号的，即使他现在面地以近卫的份站在布莱希特侧，陪同布莱希特在各场合转圜，贵族们能真的把他当人看的依然并不多。他知，那些宴会上人们能正看他都只是因为布莱希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