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病态了吧？”戚林俯去看，那表格中甚至确到同学发表的论文的名称。

屏幕的倒影中只有于嘉明一个人，面无表地浏览着，手指轻轻一动，复制了指导教师的名字，拖到另一个窗中搜索。

他定睛一看，吓一冷汗，狂拍着江亦的手背。

江亦看他一：“凡是本地人，不愿意回家，两个室友一个在考研一个在这边实习。”

一个填满数据的excel表格，五颜六的框看得人缭，最醒目的一行被标成绿，江亦只看一便得知，他亲见到了那鼎鼎大名、只传于江湖传闻中的、无人窥见过全貌的封神榜。

“这块都是我们这届的，好多人留校考研。”江亦说。

“你三个室友都留校了。”戚林想到昨晚在宿舍中见到的三个人。

“唉，事太多了，钱还上就没了。我记得手术第二天就还上了吧，好像是他周转来家里的钱了。”江亦把他放到沙发上，“我爸这阵就不舒服，当时以为是胃原因老是恶心，去医院查了好几次。后来月底一开学就被导员传唤了。”

他的三个室友全都放假回家了，其中一个人用半透明的塑料罩盖住了自己的床位和桌，空调的冷风起塑料罩，瞧着像劣质鬼片。

窗帘的确拉着，屋里黑沉沉，只有于嘉明的位置上亮着一盏小台灯，亮度是最低的那一档，笔记本电脑的荧光打在镜片上，于嘉明独自坐在桌前。

戚林反复念了几遍，忽然觉得耳熟，好像曾经不止一次地听到过，只是在那些听到的场合中，这个人名的现无关要，没能让他分心记住。

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都是饱和度的克笔。

便利贴上写着何健这人的手机号、生日、学院、成绩，在最面还有家住址。

江亦决定先回家再说，他扛着人回去，穿门而时，“戚林”正坐在餐桌前和电话里的“江亦”吵架，吵架容和昨天如一辙。

“没有人？”戚林意识还要敲门。

于嘉明的寝室在附近，江亦印象很刻，在被举报后他特意问了宿舍号，还推算了一两个人的距离，纳闷这人到底怎么到同时监视那么多竞争对手。

靠得近了，屏幕上的容便能看清了。

江亦险些听吐了，但这段回溯循环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索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监视一讨厌的人。

得脖。

戚林听着笑了一：“你还是不知对方是谁。”

“，好吓人。”江亦倒退一步，缩到戚林后。

“导员”两个字听得人快要应激了，戚林想起来件要事：“说起这个，于嘉明暑假在不在学校？去看看他在嘛，别真是暗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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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上的小窗，于嘉明的宿舍昏暗一片，像拉着窗帘没有开。

何健。

接吻打破了循环，顺利见到8月3日的太，江亦带着戚林去于嘉明的寝室闹鬼。暑假的校园里学生不多，但这一层倒是还算闹。

“姑老爷，觉他要毁了所有人。”江亦第一次叹自己这些年行事规矩，没叫人抓到别的把柄，不然别说是保研，这学还上不上得去都另说。

“你是鬼你怕什么？”戚林也瘆得慌，把江亦从后揪来，推着他走到于嘉明后。

于嘉明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手中鼠标“咔哒”一声，界面切换到论文pdf界面，赫然是专业第一名的女生发表的那一篇。

“于嘉明不可能离开学校。”江亦直接拉着他飘去，刚一门，两个人就被吓了一。

他拍拍戚林的后背：“你又骂我一遍，让我把人家接到铺来住，全包养老。”

他们说着便经过了熟悉的寝室门。门是虚掩着，里面依稀有声音，江亦惊悚地谈个脑袋去看了，退来说：“就凡在。”

江亦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迎面便是最中央的一张最大的贴纸，是淡黄的，上面用蓝的签字笔写着一个名字，被克笔重地圈起来，仿佛力透纸面。

戚林看得心慌，他转去看江亦，发现对方早已经汗浃背。

江亦吞咽一：“不认识。不是我们专业的。”

“这人谁？”

似乎于嘉明也觉得屋太暗，抬手把台灯调亮一度，戚林趁机看清了他正对面的墙上贴满了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