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来时一样，一路上你还要继续控着摄像的拍摄范围，芥川则是用罗生门扛起装满货的平板车，你们俩要等回到擂钵街之后才能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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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钵街众多势力中的小目之一，这次行动倒是没有浩浩地带上太多人，只带了三两个年轻男人和瘦小的你与芥川，走在路上倒像是带着弟弟妹妹去玩的哥哥们，谁也没有投来疑心。

“我要制造！”

再说了，制造什么的，才不是痴人说梦呢！

“让我们用理的手段创造吧！”

你默默叹气，前的摄像正拼了命地要转过来，真烦人。

不怪他们的反应失礼，因为就在刚才，你在贫民窟发表了一句了不得的宣言，表示将要用理的手段创造。

沉默着沉默着，银钻你的睡袋，伸手摸你额。“发烧了吗？”她很担心你。

但其实你只是想要搞蒸馏罢了，就是这么简单。

不过，你可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变成犯罪事业的协助者。

芥川兄妹，茫然地看着你。

步仓库，要的事也还是一样，留意着所有摄像的动向，及时用念动力控镜的捕捉范围。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老是在你耳边响起，让你忍不住侧目，可一旦分心，念动力就会飘到不知何去。你可不想闯祸。

你们去海边打了好几饼，架起炉灶。常用的那个小铁锅用来装冷粥了，而你们要等到晚上才会把这粥喝掉——喝得太早你们就会饿得很早，这是万万不可的。

比这还糟的是，“为什么我不能加他们的行动”的这一念比“我正在不德的事”还要更加烈。

忙活了大半个钟，老陀螺他们终于把想要的东西装到了平板车上，你们小心翼翼地退仓库。

你当然很痛苦：“你们兄妹俩可不可以不要来打击我……”

但是全家沉默。

老陀螺早已事先踩，照计划好的路线绕到后门的员工通。芥川切开门锁，你用念动力控制着监控摄像的方向，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潜。

好像要什么很了不起的事了，是吧？

“那样太野蛮了，就不是‘完盗窃’了哟。”

芥川不吱声。他对完犯罪没有执念，相比之达成目标才更重要。

你又不是没上过化学课，当然知是由氢和氧着两元素组成的，理论上只要使用氢气和氧气再行燃烧就可以了。搞火对你来说当然是信手拈来的小事，接来只要搞到纯粹的氢气和纯粹的氧气就好了——哈哈这两东西在擂钵街真是信手拈来啊……才怪呢！

听起来很厉害，对吧？

沿着海岸线一直往前，与停在海湾的冰川肩而过。将红砖仓库甩在背后，超市亮起的灯牌终于现在了前。

看来诺贝尔奖终于要降临擂钵街了，是不是？

你的拉瓦锡养成计划看来是失败了。但是无妨。

……？

你发两声自信的窃笑，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镜。

不过……

你信誓旦旦地发表宣言！

芥川的反应就更直接一。他放了手里的笔，对你蹙了蹙眉：“你没睡醒？”

嘶……投和回报太不成正比了。

这个时间，超市已经关门了，周围的居民区也已经睡，是最合适的手时机。

不得不说，老陀螺果然是个不错的人，给了你们不麻烦的差事，报酬也，捧着整整五大瓶回去的时候，你已经开始期待一次的差事了。德彻底抛之脑后——一如既往，活去才最重要嘛！

你有了，意味着土豆苗也能喝了。可是一大瓶倒田里，才只能把一小块地浇透。可要是让你喝掉这瓶，你能喝的很快了。

你整夜辗转难眠，思考了很久，了决定。

一旦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一切神秘的或是轰轰的氛围好像就全消失了，你也瞬间从充满雄心壮志的大创造家变成了荒野求生的贝尔格里尔斯，好在芥川兄妹对蒸馏这东西一知半解，到了这会儿还能以一很敬佩的目光看着你，多少能让你觉得自己的尊严得到了最大化的尊重。

既然定决心了，这就开吧。不怎么说，蒸馏都是一项需要成果与时间呈正比的行动。

“脆切碎吧。”芥川在你耳边嘀咕，“会更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