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青不着痕迹的把凳挪得离音响更远一些：“效果不能更。”

B市的清晨吐一气都能结成冰，叶若青自认为没那么耐寒能力。她不顾白小丽的劝说，羽绒服厚衣绒线帽齐齐上阵，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看着天还早，她去一边的早餐店里买了油饼和豆浆，然后找了个离电影厂门不远的店面门坐着，一边吃早餐等待那个老乡的到来。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叶若青默默地向后看去，老板从店里搬了个凳给她：“坐这边，等会儿你那里会吵。”

老板得意洋洋的走过来：“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看来必须得去了。”她黑着眶，把这个思考了一夜的结果告诉了白小丽，一文钱死英雄汉，自然也能让叶若青为难。白小丽打了个电话，说让她明天去电影厂门等着，那个老乡会先去带她去工会办演员证。

我要是去了，绝对会被导演踢来。”

“免费？”

老板实在太，叶若青也不好拂他的好意，她坐在店面右边，继续啃油饼。老板拧开音响，铿锵有力的声音顿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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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了，她一个电话都没接到。叶若青有些急了，缺一天生意就意味着她明天会断粮，换平时，她早开张卖唱了，今天大老远跑这里来，空手而归就糟糕了。

她也不好意思给白小丽打电话，只有东张西望的寻找着那个老乡的影。店面的栅栏门“哗啦”一声打开，后两元店的老板一边搬着音响一边熟稔地和叶若青打了个招呼：“嗨，妹，等活儿呢？”

老板更得意了：“那是当然，你去淘宝上搜两元店广告，最便宜的都得五块，我这专业定制，各大老中青年演员加盟，嘿，免费！”

环绕立声，男音，女音加上最后声嘶力竭的二重唱，叶若青一油饼差梗在咙。

叶若青带上份证登记照银行卡，起了个大早换了好几班车来到电影厂门蹲守。这才刚刚9，已经有一大批人在电影厂门等活儿。

“……您真厉害。”叶若青说的是真心话，这老板听音也是外地人，能有一个自己的店，能建立起自己的关系网，真心不错。

“对！免费，知为什么免费吗？”老板指了指门，“你的同行啊，主动要求给我录广告，人太多，我还一个个挑嗓好的呢！”

“B市最大的小商品市场关门了！王八老板李大，吃喝嫖赌欠了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跑了！我们没有办法，拿着商品抵工资！原价都是一百多、两百多、三千多的商品，统统二块！统统二块！！李大王八！你不是人！我们辛辛苦苦给你了大半年，你不发工资！你还我血汗钱！你换我血汗钱！”

叶若青决定不去，她是来唱歌的，不是来当演员的。于是第二天，她继续背着吉他摊。地铁卖唱的人太多，她找了个人量大的街，一边享受着边大饼烤串的香味，一边开唱。人量多让她的收也增加了不少，可惜好景不，一句“城来了”，当场被吓到的叶若青没能抗住心理压力，爪一松，砸坏了自己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