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翻多少页，当页最上面都是这一句话。

第二天，龚良照常上班。

陈科整理了些新报纸给龚良，还给龚良送了一个苹果祝他生日快乐。

龚良受若惊，把昨天晚上整理的资料和陈科复述了一遍，两人一起商量了一上午，秦淮在边上听得有云里雾里的，听了两句脆没听去看办公室里的另一个年轻人摸鱼别说，这哥们和罗君的好是一样的，，看的是武侠。

剧略显老，但是文笔非常彩。摸鱼的年轻人看得如痴如醉，秦淮在边上也看得津津有味，一晃的功夫一上午就过去了。

吃完午饭，年轻人抓时间继续，秦淮也抓时间跟着，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摸鱼的混狠狠摸了一天鱼，销冠兢兢业业上了一天班。

班的时候陈科给的苹果龚良还没吃，洗了洗带给在织丝厂门等自己班的对象。

郭明珠喜滋滋地接过苹果，问：“从哪儿来的苹果？一看就甜。”

“陈科给的。”龚良，“明珠你怎么不吃？”

“上就要吃大餐了，现在吃什么苹果，多占肚。”郭明珠把苹果揣包里，“带回去留着明天早上吃，我都好久没吃苹果了，上次我们单位发苹果还是去年。”

那次我差的时候帮你多留意，要是有苹果就多换给你带回来，

“嗯，你换的苹果肯定比我们单位发的甜。”郭明珠挽起龚良的胳膊，

没牵他的手，像变术似的从衣服后面一条围巾。

“哒哒哒哒哒，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郭明珠抖了抖围巾，“我爸妈把我关家里的时候我闲着没事，把我妈买的线全拿来织围巾，这是最好看的一条，其他的丑的都被我妈拆了。”

“好看吧！”

“好看。”龚良重重。

“你怎么一都不惊喜，你是不是知我给你织的围巾？”郭明珠问。

“啊，真是太惊喜了。”龚良装一副刚刚才看到围巾的样，把郭明珠逗笑后才解释，“你把围巾藏在后背，裹在衬衣里，鼓鼓的我一来就看见了。”

“哎呀。”郭明珠有些懊恼，“谁叫你生日在五月，你要是冬天过生日穿的厚不就看不来了。”

“对对对，都怪我生日在5月。”龚良从善如地说，“走吧，去吃饭。我悄悄告诉你，并师傅一定了一样特别甜的心，你肯定喜，用了好多冬瓜糖。”

两人并排走着，手没有牵着也没有挽着，影却在一起。

秦淮跟在后面默默咽一狗粮。